「相公你們總會見面的,路途太遙遠還可以寫信。」明南知安慰秦青灼。
秦青灼的心開朗起來,「南知你說得對。」
秦青灼親了親明南知的額頭,用臉蹭了蹭他。
明南知伸出一隻手摸了摸秦青灼的手,兩個人手指相交,明南知的目光看向秦青灼,「相公,還有我陪著你。」
秦青灼大模大樣的笑著,跟個沒有良心的浪子一樣。
」我知道的。「他說的話卻不像浪子。
有很多人來向秦青灼獻過殷勤,秦青灼都拒絕了。
他心裡已經有一個人了,這個人永遠不會走,會一輩子都在心裡。
他和明南知成親很早,相識很早,相愛卻很晚了。秦青灼對待一份感情很慎重,或許他是那種在愛情中慢半拍的人,但他永遠會向明南知堅定不移走過去。他認森*晚*整*理定的感情那就是一輩子的事,所以他需要慢慢的考慮,在自己的未來里加上另一個人。
……
孫越是故意沒有通過朝考的,與其留在京城,孫越更喜歡到地方去干實事,京城不適合他。
等到要走馬上任那一天,孫越誰也沒告訴打算偷偷的離開京城。
馬車出了城門,孫越模模糊糊聽見了熟悉的聲音,他連忙掀開車簾。
「孫兄!」秦青灼大聲喊道。
孫越讓馬夫停下,他連忙下了馬車。
秦青灼笑吟吟的迎上來:「孫兄,送君一杯酒。」
孫越神色一怔,他從秦青灼手中接過酒杯,兩個人碰杯一飲而盡。
「秦兄,後會有期。」孫越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兩個人相識於鎮學都是瀟灑之輩。秦青灼看著馬車離開了京城,最後化作了一個黑點。秦青灼懂得孫越,所以他不曾多說什麼,他們心裡自然明白。
秦青灼很慶幸能在科舉之途上遇見這些友人知己。
連大人在茶館上看見秦青灼拿了兩個酒杯回去,他不禁感嘆:「秦青灼這樣的性子就是性情中人,可是這樣的性情中人在朝廷中混不開。」
在一旁喝茶的汪大人一口茶水噴出來,「連大人你可別誇獎他,瓊林宴上陛下對這小子多加賞識,要不是六元及第,我甚至懷疑他是天生的奸臣。」
連大人搖搖頭:「他要去翰林院,你是翰林院的人可以對他關照一二。」
汪大人:「……」老子避恐不及。
秦青灼走在路上還在離愁別緒里沒有出來,一個穿著盔甲的人擋住了他的路。
秦青灼腳步頓了頓,然後他看都沒有抬頭看,禮貌的繞開了這個穿著盔甲的人抬步走了。
紀凌:「……」
紀凌額頭的青筋跳了跳,他再一次攔住了秦青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