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灼又一次繞開了他。
紀凌忍無可忍叫住他:「秦青灼!」
秦青灼反應過來,事不過三,這人是找他有事。秦青灼抬起頭來對上紀凌充滿憤怒的眼神,他摸不著頭腦。
瞧著這人的模樣是軍士的頭領,長相俊美,身姿修長,怎麼偏偏對我怒目而視。秦青灼在腦海里沒有找到關於這個人的記憶。
他怎麼惹到人了,秦青灼越發的不解,他又沒有偷他的老婆。
他自己有老婆。
「這位大人,你當街攔住我做甚,我還有要事在身,你若無事,我就先回去。」秦青灼客客氣氣的拱手,盡顯讀書人的斯文和溫雅。
紀凌頗看不上秦青灼這一副文縐縐的樣子,這樣的書生他一隻手可以打十個,觀秦青灼長得賊眉鼠眼的樣子,明南知竟嫁給了這樣的文弱書生。
「你不認識我?」
紀凌這般問道,胸腔悶得厲害。
「我不知道。京城人那麼多,要是我每一個人都認識,那我太厲害了。」秦青灼侃侃而談,不卑不亢。
對了,秦青灼的年紀還比他小,現在才二十二歲的年紀,紀凌想到此處,他的面容冰冷。
「我聽聞你的夫郎……」
秦青灼打斷了紀凌的話,他拱手而立,有理有據,「我與大人不認識,你就來談論我的夫郎,恕我不能奉陪,在下告辭。」
他和明南知的事憑什麼需要其他人來問,更何況這是一個對他懷有惡意的人。
紀凌想要叫住秦青灼,秦青灼已經混入人潮中不見 了。
紀凌:「……」該死!
秦青灼回到家還買了明南知愛吃的糕點,「明日我要去翰林院了,你晌午自己一個人在家可以嗎?「
」放心吧,相公,我的腳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明南知無奈的笑了,本就不是大事,把前幾天的熬過去就好得快了。
明南知這幾日沒有沐浴,反而是秦青灼找了一個椅子讓他坐在上面,用帕子擦的身,明南知害羞不肯讓秦青灼進來,但穿褲子這事於他還是有些艱難就需要秦青灼來幫他。
每每秦青灼皆是一副非禮勿視非禮勿聽的樣子,但他幹的事卻不是這樣,明南知的腳踝被他捏了又捏,大腿根也捏紅了。
明南知穿著雪白的裡衣滿臉通紅,卻因為腳疼還未穿上褲子。
秦青灼輕咳一聲:」今夜還需我幫忙嗎?「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明南知低著頭回答。
秦青灼頓時感到有些失落。
……
次日一早是新科進士進朝的日子,今日不是上早朝的日子,秦青灼只需去翰林院點卯即可。文無塵早就收拾起來,跟著自家的父親一起去朝廷,在路上遇見一些大臣紛紛向文次輔道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