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夫人今日本是和許侍郎在一起的,聽聞秦青灼來拜見許侍郎,她就避嫌了。
現在有丫鬟從客廳里走來衝著她行禮,「夫人,老爺吩咐您讓廚房做些好菜,今日要待客。」
「好,我知道了。」許夫人應下來,話鋒一轉,「老爺還在和秦大人在一起?」
丫鬟:「回夫人的話,老爺和秦大人相談甚歡,從秦大人來到府上後,兩個人就沒有停下來過。」
丫鬟說完走了,許嘉正在許夫人這裡,聽到這話許嘉震驚了。
許侍郎在家裡頗有威嚴,在小輩眼裡都是一副威嚴的長輩樣子,許嘉還有些害怕自己的父親。
他的堂兄許青陽在許侍郎面前也是老老實實的,其他的同齡人在許侍郎面前也不敢放肆。
許侍郎中年有為,又是長輩,對小輩有一種天然的壓迫力。
……現在說什麼?
他那個父親和秦青灼相談甚歡?
許嘉張了張口,有點不可置信,本能向許夫人求證:「娘,我父親和秦青灼相談甚歡,孩兒是聽錯了吧?!」
許夫人也知道許大人的那個樣子,她同樣有些不可置信。
她還記得許侍郎離開之前聽說秦青灼來拜訪他,許侍郎只是淡淡的哦了一聲。
「夫人你且等一會兒,我去和這個小輩說幾句話就回來。」
???
所以說幾句話變成了長篇大論,變成了相談甚歡?!
「嘉兒,你沒聽錯。等用午膳的時候,咱們再看看這位秦大人的底細。」
另一邊許侍郎邀請秦青灼在家用午膳,秦青灼盛情難卻,只好讓馬長回去報信,等下午再回去。
許嘉和秦青灼一起爬過山,還知道他和堂兄是好友,還是六元及第的狀元,其餘的便沒有什麼接觸了。
他走到客廳就聽見他父親爽朗的笑聲。森*晚*整*理
許嘉的腳步一頓:「這是父親在笑?」
管家在一旁看見了自家公子,他露出一臉欣慰,「老爺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笑過了。」
許嘉茫然:「???」
他看見他父親的嘴角已經要笑裂開了,這和平日的父親一點也不一樣!
「秦大人。」許嘉想了想向秦青灼拱手。
「小許大人。」秦青灼同樣回禮。
許侍郎拍了拍許嘉的肩膀,「這就是我的孽子,比起賢侄來說差多了,就是一個蠢物,賢侄要是有空的話可以多來許府坐坐,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也可以來提點一下吾兒。」
許嘉的心裡插滿了刀子,他扭頭不可置信看向父親,父親叫他蠢物!
之前還說他很優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