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灼也不廢話,他說道:「許大人我做了一架工具,還請許大人為我掌掌眼。」
許侍郎聽見這話好奇心被勾起來了,他站起身跟秦青灼出去。
有人為許侍郎撐傘,許侍郎看見代耕架目光一亮,他上手去摸。
「秦大人這是何物?」
「這是代耕架,一人一手之力,可以抵過兩頭牛,就是有一個缺點需要三個人使力。」
許侍郎聽見一人一手之力可以抵過兩頭牛心裡已經震動起來,他摸著這代耕架,覺得這個設計很巧妙。
「秦大人你做這代耕架的是利用了什麼人才會有這麼大的力氣。」
秦青灼上前一步為許侍郎介紹:「許大人請看,這裡是一人字形的木架,還有齒輪轉動,這樣利用繩索可以接受受力,這是槓桿原理。」
「聽說有一句話,只要給他一個支點,就可以翹起整個天下。」
許侍郎的心臟驟然快速跳動,他可以想見說這句話的人是多麼的猖狂。
秦青灼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他得益於這些知識,既已經有了力量可以為大楚的百姓做點什麼,秦青灼就不想束手在側。
許侍郎對身邊的隨從說道:「去找三個人過來。」
「秦大人我先找三個人過來試一試。」
秦青灼點點頭,「許大人隨意。」
三個奴僕在秦青灼的指揮下把代耕架搬到了花園,許侍郎一點也沒有猶豫:「先在花園裡試一試。」
三個人應了一聲是。
許侍郎就看見在代耕架的作用下花園很快的一片泥土翻了起來,他是工部侍郎,自然知道在耕地時耕牛的力氣和人的力氣大小之分,那是無法跨越的距離。
「這……這怎麼可能?!」許侍郎震驚到失聲,身子劇烈的顫抖起來。
在許侍郎的目光下,三個人仿佛有了短暫的天生神力,他們就是人形的耕牛,比耕牛的力氣還要大。
三個奴僕心裡也很震驚,他們平時的力氣沒有那麼大,現在他們竟然有這麼大的力氣。
三個人放下代耕架後看著自己的手還有些回不過神來。
「大、大人,我們平常的力氣沒有那麼大。」一個奴僕嘴唇蠕動惶恐的說。
「我知道了,你們把代耕架搬下來,就可以先下去了。」許侍郎平復自己激動的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