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兄,這邊請。」崔成齊邀秦青灼去酒樓用飯,他還特意叫了幾個唱曲兒的,要是客人有意願的話,酒樓也會提供住宿。
秦青灼沒有來過這裡的酒樓毫無防備的進了酒樓。
紀凌冷笑,過得好,那秦青灼還會去這樣的酒樓嗎?
秦青灼正打算開酒樓,他看著這家酒樓的裝修驚嘆連連,他的資金有限不能裝飾得這麼好,秦青灼打算找好樓盤後就做一個簡裝。
「崔世子,這是您訂下的包廂。」
「秦兄,這邊請,這裡還有我的一些好友,他們都想認識你。」崔成齊笑著說。
一進包廂座位上果然有很多紈絝子弟,穿著華服坐在位置上,看見崔成齊就笑呵呵的說話,看樣子是以崔成齊為中心。
「這位是秦大人,六元及第的狀元,是我兄弟。」崔成齊向眾人介紹秦青灼。
「諸位公子好。」
「秦大人好。」
或許是學渣和學霸天然的隔閡,秦青灼風度翩翩,讓紈絝們很看不慣,但也更加拘謹了。
崔成齊見狀拍了拍手,一群唱曲兒的哥兒和姑娘一擁而上。
琵琶聲響起。
秦青灼專注吃菜,聽著小曲兒還有些悠哉悠哉。
崔成齊就納悶了,他請客吃飯是為了和秦青灼聯絡感情,但請客吃飯本來就是吃飯,但看見秦青灼一直吃飯,吃得還很香,崔成齊又有點不得勁兒了。
「崔兄多謝你請客吃飯,曲兒也很好聽,那你還有事嗎?」秦青灼真誠的問道。
崔成齊:「……」
「我沒事了,秦兄,要不你再坐一坐。」
「好。」
秦青灼拿出學術般的目光看向唱曲兒的人,崔成齊心裡鬆口氣,他就說嘛,這世上就沒有不好色的男人。
秦青灼站起來走了一步。
紈絝子弟和崔成齊都激動起來了。只要秦青灼心裡有一點苗頭,那他就森*晚*整*理是可以撬動的!
看著這樣六元及第的讀書人,又是家中只有一個夫郎的人墮落,果然男人都是這樣的。
秦青灼走在唱曲兒的旁邊,他問道:「除了琵琶之外,你覺得我適合用什麼樣的樂器?」
唱曲兒的哥兒:「?」
紈絝子弟:「?」
唱曲兒的哥兒露出一個漂亮的笑,他嬌嬌弱弱的說:「大人適合吹笛。」
秦青灼若有所思:「我也覺得吹笛讓我更俊了。」
你也太自戀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