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翰林想到上午的事越想越氣,他忍不住走到秦青灼的工位上說道:「秦大人,你如今幾歲了?」
秦青灼聞言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袍子是綠色的,不是粉色的。
還好不是粉色的,粉色嬌嫩。
「我應該有二十二歲……吧?」秦青灼覺得自己有點不確定,因為關於原主的年齡有點記不清了,所以他添一個吧字,表示嚴謹。
吳翰林:「……」
吧什麼吧,你以為你很可愛嗎?!吳翰林有點崩潰。
他說:「秦大人你還年輕,年輕人就需要多磨礪多吃苦,才能積攢經驗,在同僚遇見問題和困難時,應該主動去幫忙,而不是只做自己的事,這樣對你的能力沒有提升。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吃虧是福氣,越吃虧越能學到東西。」吳翰林越說越是鎮定,甚至是眉飛色舞起來。
有很多老翰林點點頭,在秦青灼之前進去翰林院的翰林們吃過虧,他們無力反駁這話,也只能贊同然後年輕的時候吃了很多虧。
高大人不知何時已經走到翰林院的門口,汪大人站在高大人的身後,他聽見吳翰林這麼高談闊論,心想現在秦青灼最好先低個頭。
汪大人正待打斷他們,高大人伸出手攔住了他,汪大人只好閉嘴。
秦青灼不是我不幫你,而且欲口難言。
翰林院好久沒有看見這樣的場景了,翰林院是清水衙門,高大人對翰林院管得很鬆,松到他們雖有競爭壓力,但上司不在這兒,也沒法討好上司,做事沒有戶部的那群人拼。
畢竟皇帝一有不順就會拿戶部開刀,國庫里沒錢了,戶部尚書帶著戶部的屬官哭錢,每次戶部尚書最引人注目的時候就會在朝堂上哭窮。
秦青灼風度翩翩,身姿修長,從氣勢上就壓了吳翰林一頭,他說道:「吃得苦中苦就有吃不完的苦。只要肯吃虧,那就一輩子吃虧。吳大人,恕我不能苟同。我還年輕,我不想吃苦,我想享福。」
此言一出震耳欲聾。
竟然該死的有道理。
有的翰林感同身受,感傷之處哭泣出聲。
高大人:「……」
汪大人:「……」
「讓秦青灼來我這一趟。」高大人甩袖離開。
汪大人扶著額頭想堵住秦青灼那張破嘴。
「秦青灼你出來。」
秦青灼立馬收起了自己那副大義凜然的樣子,乖巧的出去了,變臉變得極快已經是一個成熟的朝廷官員了。
汪大人帶著秦青灼往前走,他說道:「你之前的那番豪言壯志,高大人聽得清清楚楚。」
秦青灼腳步一頓。
「汪大人,我肚子痛,我想去茅房。」
汪彥拉住秦青灼:「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還是走吧,小老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