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灼苦著臉到了高大人的辦公處,他調整了一下表情露出一個笑這才走進去。
今日假笑男孩。
「下官拜見高大人。」
高大人嗯了一聲,秦青灼內心戰戰兢兢,表面上還穩得住。他站一旁,跟被罰站的小學生一樣。
「我看了你整理的史書,覺得你有很多新奇的想法,我這有一樁差事要交給你。」
高大人面容淡然說道:「太子殿下已有汪侍讀在一側教讀經文,太子殿下今日覺得顧煦殿下的差事辦的不好,顧煦殿下性子執拗,需要有人去勸說一二。」
秦青灼拱手:「所以下官是去給顧煦殿下念經?」
高大人沉吟:「這麼說也沒錯。」
……
秦青灼到了東宮,崔正君同他說了幾句就放他去顧煦殿中。
「煦兒惹他父親生氣了,這孩子不聽教化,讓夫子們都很憂心。聽聞秦大人是狀元郎,又和煦兒的年紀相仿,故而請秦大人來走一趟。」
秦青灼只好點點頭,接過這項大單。
東宮的裝潢華貴,處處都有宮人和太監,給秦青灼帶路的正是崔正君的貼身隨侍。
到了一處宮殿,隨侍彎腰道:「秦大人,殿下就在裡面,你就先進去。」
說完隨侍帶著一臉微笑看著他,無聲的表示催促。
秦青灼:「……」
他踱步走進宮殿,空蕩蕩的宮殿可以清楚的聽見他的腳步聲,秦青灼用餘光在宮殿裡看,沒有看見人。
驚悚,這個宮殿一個宮人都沒有。
秦青灼看了許久走進一個門帘後才看見有一個玄色的身影坐在椅子上安靜的看書。
他的腳步聲也不輕,這位皇孫殿下應當是聽出來了。
這是絲毫不在乎。
秦青灼想到在佛寺亭子裡遇見的顧煦,他覺得顧煦好像就是這個吊樣。
他尋了一個座椅大膽的也坐了下來,站著真的累。
他想到高大人讓他來念經,他不好意思去顧煦的案桌上拿書,但念經對他來說小菜一碟。
他直接把儒學經典背了下來。
「弟子入則孝、出則弟……」
顧煦在算戶部的帳本,他皺了皺眉頭,本想忽略這個聲音,結果這個聲音越念越起勁,要是還不制止,他的耳朵這一天都不得安寧。
他抬起頭來屈尊降貴的看了一眼秦青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