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落地有聲,宮殿裡的聲音已經沒有了,但顧煦心裡的聲音久久不絕。
秦青灼的話顯得很叛逆,但又有一絲歪門邪道的道理。可顧煦這一顆心已經好久沒有人讓它這麼快速的跳動過了。
「秦大人說的話甚合本殿的意。」
他的唇角帶著一絲極淡的笑:「秦大人請坐。」
秦青灼受寵若驚的坐下來。
「父親既是讓你來勸說本殿,那勞煩秦大人在殿內多待一些時辰,到時候本殿會派人送秦大人回去。」
秦青灼還未這麼同一位皇室子孫待在一起過,他起初不自在,後來就直接擺爛了。
等到了時辰,顧煦果然信守承諾讓底下的人把秦青灼送回去,馬車停在了秦府。
「多謝公公。」
「秦大人客氣了。」
秦青灼回到屋子裡,伴君如伴虎,他後背都濕透了。
這小子不愧是原著中的弒弟殺父的暴君。顧煦在位期間興修水利,立志殺盡天下貪官污吏,曾經一度殺空三分之二個朝廷。法律極為苛刻,他對誰都看不順眼,重用宦官,打殺大臣。
還有大臣直接被他打殺在金鑾殿上。
對百姓也屬於一種想起來就玩一玩,修修水利工程,減輕點賦稅。想不起來就甩到一邊,十分的任性。似乎整個天下都是他的玩具。
秦青灼在顧煦面前當然是捧著顧煦,不然還要去捧太子和顧英嗎?他是嫌死得不夠快。
當然在原著中主角攻紀凌審時度勢早就把兵權交給顧煦了,顧煦就賞了他一個侯爺當一當,給了一塊封地,讓他自己養老去。
……
明南知去了平江侯府,把昨天遇見平江侯和林語的事告訴了平江侯夫人。
「夫人,這林語真是不知趣,她是什麼低賤的身份還敢和侯爺在一起,現在還被南知大夫看見了,可見他們有多猖狂。」貼身丫鬟滿臉憤憤不平。
明南知一驚知道平江侯夫人早就知曉了,他還來跟她說,這讓明南知覺得自己有些多管閒事。
「這事不必多說了。還要多謝南知大夫告訴我。」平江侯夫人目光看向明南知笑了笑:「要是我信任的人早就告訴我該有多好,讓我知道這件事知道得這麼晚。」
「夫人不怪我多管閒事就好。」明南知垂下眼眸說道。
「怎麼會。」平江侯夫人看向自己的女兒:「我本想和離,但我一和離就如了這對姦夫淫.婦的心思了,我打算把林語給侯爺抬進來,她進來後就是妾室,我再和離。」
明南知對平江侯夫人心生佩服,這位女子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這麼冷靜理智,還有勇氣去和離。
「此事還請南知大夫為我保密。」
「夫人放心。」
明南知回到家裡,兩個人躺在床上,秦青灼戀戀不捨的看向放在桌子上的竹笛。
「南知,你有心事?」
「就是有些心煩。」明南知把自己埋在枕頭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