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南知唇角僵了僵又露出一抹明亮的笑意。
老者:「???」
「人來都不錯咯。」秦青灼小聲嘀咕,這個音量正好能讓老者聽見,是說給他一個人聽的悄悄話。
「你!簡直有辱斯文!」
「我六元及第呢,沒有人比我更懂斯文。」
老者:「……」
這哪是一個狀元,這分明是一個流氓!
秦青灼仰著頭,宛如一個叛逆的小子。
豎子!不當人也!
秦青灼彬彬有禮的進了將軍府,明南知心裡笑到不行。
「相公,你收斂一些。」明南知扯了扯秦青灼的袖子。
將軍府的人很多,秦青灼遇見幾位同僚,把明南知帶過去雙方算是見了禮。
「秦兄也跟紀將軍有交情,紀將軍還請了你?」一位同僚開玩笑道:「要不是知道秦兄出身鄉野,不免會讓人覺得秦兄是世家大族的子弟。」
「我就是一個普通的文人。」秦青灼標榜自己文人的身份。
「還未說你與紀將軍有何交情?」
秦青灼說:「我就是順帶的。」這是實話。
同僚們見秦青灼打哈哈便也默契的沒去多問,談了一些朝堂中其他的事。
現下最要緊的就是二皇子封了平王后遞了摺子想在皇宮裡承歡,宮裡的皇后生病了,平王想從封地回來為皇后侍疾。
平王和太子是同為嫡子,太子是嫡長子,平王是嫡次子。兩兄弟的表面關係還不錯,平王的摺子內閣的大臣不敢怠慢,立馬就送到皇帝的御桌上。
等到次日早上,內閣的大臣打開奏摺,只見奏摺上用硃筆寫了一個準字。君威難測,內閣大臣們戰戰兢兢的把這封摺子回給了平王。
京城的水太深了,關乎到皇室子弟的事更深了。平王驍勇善戰,還是皇后幼子,皇后更喜歡小兒子,待太子更為嚴格。關於太子之位,太子又占嫡又占長,符合祖宗傳統。
從封地到京城,平王還能趕上過年團聚,皇后聽了皇帝讓平王回來,精神勁頭都好了一些。
眾人傳來轟動喧譁之聲,還有糖果落在地上的聲音,京城中有不少百姓去撿地上的喜糖,沾沾喜氣。
紀凌牽著紅綢打外邊來了,綢子的另一邊是傅瀾。他牽著傅瀾跨越了火盆,這是只有正室才有的待遇。若是妾室只需要一個普通的花轎,這花橋的顏色還不能是正紅色,也不能從大門進來,只能從偏門進來,也不需要丈夫去迎接,酒席更是不用辦了。
這樣的成親,紀凌有兩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