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最後一句話時,傅秋的言語中就有試探紀凌的意思,聽秦青灼的話直指紀凌的私生活。
紀凌勉強讓自己的神色如常:「沒事,我跟他在京城有一些過節。以前他在京城趕考,經常做一些違法的事,比如在街上亂扔紙,我跟他有些小摩擦。」
傅秋:「……」
傅秋瞠目結舌:「他還亂扔紙。」
秦青灼風評被害。
紀凌沒應聲,他把酒喝下去,從來沒有哪一杯酒讓他覺得喉嚨和眼睛都辣了起來。
「傅秋我先回屋了,府上的賓客勞煩你多擔待。」
秦青灼同明南知走出將軍府後,明南知看了一眼在一旁還在記禮品的老者,他又好氣又好笑。
他昨日還在想秦青灼為什麼非要來將軍府,原來是來氣紀凌來了。
「真不公平。」秦青灼彈了彈肩膀,似乎在將軍府沾上了灰塵。
明南知知道秦青灼是在為他打抱不平。他心裡軟了軟:「相公,我已經不在意這些了。」
紀凌已經影響不了他了,紀凌也已經成親了,往後就不要在他面前來湊了,兩個人分開都有各自的日子要過,以前的一紙婚書做空了,沒什麼值得留念的。
幸好他遇見了秦青灼,不然還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明南知在心裡慶幸。
「相公不必再氣了,以後我們好好過日子。」明南知唇角帶著一抹笑。
「南知你都不生氣麼?」
大美人的心態太好了,要是他遇見了紀凌這樣的渣男,秦青灼恨不得上去踹他幾腳。
「……」
「因為有你,我就不生氣了。」
「相公你對我很好,在我眼裡你比世間的男兒都要好。」明南知說著肯定的點點頭:「我對自己的生活很滿意。」
秦青灼靜默了幾瞬,明南知太容易滿足了。
「這才哪到哪,我們還有一輩子那麼長。」秦青灼故作輕鬆的說。
明南知的心裡又漏了幾拍,秦青灼伸出手拍了拍明南知的肩。
「我一定會讓你幸福。」
我喜歡你時心裡是安靜,但我知道我要說出來讓你知道,讓你知道這個世上我會永遠的愛你。
明南知,你就是我奮鬥和前進的方向,你是我的大道。
我願為你做一個奮鬥的鹹魚。
明南知看向秦青灼,他的心臟在胸腔里快要跳出來了,他看見了秦青灼放在他肩膀上的手,他滾燙的心有些熄滅,但從火焰里開出了一朵柔軟的花。
「相公,你的袖子好像破了一個口。」
秦青灼:「……」
「啊?」秦青灼觸電般從明南知的肩膀上把手收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