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皇帝還沒有休息,他就快快樂樂的下班了吧。
這是作死。
帝王坐在御桌旁,他的神色難測。白公公恭敬的低著頭看自己的鞋子,秦青灼拿著自己的起居本,站在皇帝的一側。
過了半晌,建康帝開口:「秦愛卿,朕記得你會試寫的文章是關於吏治的?」
皇帝記性太好了,這對做大臣的來說不是什麼好事。秦青灼的腦子裡閃過這句話。
「回稟陛下,是的。」
建康帝的面色和緩:「愛卿再給朕說說你認為應當如何改善吏治?」
秦青灼沒有立馬開口,而是斟酌之後才拱手道:「吏治重危機感,建議季考官員。優者留任升遷,劣者淘汰出局,精簡冗員,提高效率。」
建康帝沉吟問道:「如何考?」
建康帝既問出這個問題就代表他對秦青灼的建議採納了,他還需要更加具體的方案。
「建議由六部尚書各自出題。」秦青灼十分機靈採用模糊法把鍋甩給了六部尚書。
「另外臣以為需重新丈量土地,按土地的多少、好壞來繳納賦稅,官員和地主也不例外。」
建康帝是皇帝心裡明白財政入不敷出,定是出在官員的身上,所以在會試時連留的題目正契合了他的心思,在殿試上他又提出了官和百姓的關係。
想到這裡建康帝看向秦青灼的目光不免欣慰,秦愛卿肚子裡有墨水又肯改革,有心思。
「你說得有道理。」
皇帝也是箇中高手他沒有給出明確的信息,也不知道他的想法如何。秦青灼聽見這話知道自己在皇帝面前過關了,他提了想法,皇帝采不採納,他就無從可知了。
……
明南知在醫館忙完後,又跟著衛師兄去了一趟平江侯府。平江侯夫人已是恢復過來,精神飽滿,抱著自己的小女兒唇角帶著笑。
平江侯沒在這裡。
「夫人,你的身體恢復得不錯,再吃半個月的藥方,讓廚房再做一些滋補的飯菜就可以了。恭喜夫人。」
平江侯夫人:「多虧了衛大夫和南知大夫。」
有一個丫鬟又給明南知和衛師兄給了銀子。
等兩個大夫走後,平江侯夫人心情不錯,等父兄過年從邊境回來,她就可以和離了。然後帶著孩子另外尋一個住所。最近她看來幾座庭院都還不錯,或者也可以帶著女兒去邊境。只是邊境苦寒,平江侯夫人不想讓女兒受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