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南知在家裡用了晚膳,在屋子裡看了一會兒書,他才聽見外面傳來動靜,馬長把門打開了,聽見馬長的說話聲,隨即就有腳步越來越近。
「相公,你用膳了嗎?」
「在宮裡已經吃了。」秦青灼脫下官袍,馬長去把熱水燒開了,秦青灼去洗漱了。
等秦青灼洗漱完後天已經晚了。當了起居注後秦青灼這個鹹魚雖說是記錄帝王的言行,這樣的工作強度不如在翰林院的強,但翰林院是準時下值,還可以摸魚。在中和殿,摸魚還是不太容易。
秦青灼的日子忙碌起來,買下的酒樓一直在裝修,等裝修好了,秦青灼訂下的鍋子也到了,到了冬日時,酒樓已經煥然一新了,秦青灼給酒樓取了名字。
叫做一間酒樓。他是一個起名廢。
冬天到了,正好可以用來吃火鍋。
馬長找的廚師也是從征寧郡逃難來的人,聽說以前在征寧郡是一個大酒樓的廚師。
明南知去看了酒樓里的夥計都是年輕的人,夏老闆還是在和郊外的農戶合作,讓農戶們把蔬菜運到酒樓里,這樣酒樓就有固定的供應商,農戶們也不怕自己種下的蔬菜沒有人要了。
到了冬日,中和殿已經有了地暖,秦青灼在中和殿內完全就感受不到寒冷。文次輔拿了奏摺從風雪裡走進來。
建康帝把周首輔和秦青灼的建議壓下不表,但秦青灼明白建康帝是把吏治和稅制放在心上了,現在只是還放在心裡,或者在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
高大人說了讓秦青灼做半個月的起居注,但建康帝不放人,高大人也沒有辦法,秦青灼就被皇帝借調到了中和殿做起居注。
原來的起居注去了翰林院做清閒的活,聽說吃飯都多吃了幾碗,當起居注可不容易,帝王的言行有不恰當之處,他也要記下來,有幾次他看見建康帝看他的目光,他都懷疑自己的腦袋要搬家了。
平王到了中和殿給建康帝,秦青灼已經猜到了太子一定會隔一會兒就過來,果然沒到一會兒太子就過來了。
秦青灼默默的記下。
平王至,朝謁天子,俄頃,太子亦至,同朝問安。
太子見禮後笑吟吟道:「二弟也在啊,父皇,這是宮宴的名單,戍邊的大將軍們有幾位將軍回到京城來給父皇拜年來了,還有一則喜報,聽說紀大將軍提拔了一位小將,這位小將殺了南蠻王的一個心腹大將。」
「好!」建康帝一聽南蠻王吃了癟,他開懷大笑。
平王見狀說道:「父皇可以賞賜這位英勇的小將。」
「吾兒說得不錯,這樣的人才需要賞賜。」
「太子,這位小將現在是什麼身份?」
「回父皇,此人叫席衣,在軍中任千夫長,家世清白,以前因為家中有人任職出了意外,所以過了幾年落魄的日子。」太子想把這件事告訴給建康帝,讓他高興。他在私下就派遣人去打聽了席衣的生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