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杯茶也用了幾塊糕點,有些昏昏欲睡起來。
馬長在門外敲敲門,小童打開了門。
「夫子,這是熱水,您可以洗一洗。」
「午膳您有什麼忌口的?」
陸夫子道:「清淡就好了。」
他見馬長行了禮要離開,想了想問道:「青灼是何時下值?」
「大人最近在陛下身邊當值,從翰林院借調成了起居注,下值的時間不固定。夫郎晌午從醫館忙完就會回來。」
陸夫子不明所以,秦青灼怎麼被借調成了起居注,他這徒弟在京城的生活看來還是很豐富。
秦青灼從中和殿下值後已是晚上。
他回到家裡就聽見明南知的說話聲,還有一個熟悉的說話聲。
「青灼人品這方面,我是不擔心的。」
秦青灼本以為自己能夠坦然面對,但他還是油然而生有種近鄉情怯。
我的老師來看我了。
他的心裡這般想著。
第79章 天生帝王
明南知晌午給衛大夫說了秦青灼的夫子從淮郡到京城來了, 所以他需要提前回家。
明南知到家就去找陸夫子。晚膳秦青灼沒有回來,明南知和陸夫子一起用的膳,正巧談到了秦青灼。
秦青灼打外邊走進來, 他還未換下官袍, 穿著一身綠袍官服。大楚四品及以上的官員都是緋紅色的官袍, 四品以下的官員就是穿著綠袍。
他拱手道:「夫子。」
陸夫子細細的打量秦青灼, 見他額頭飽滿,雙目含著光, 絲毫沒有疲態,還是一副好看郎君的樣子, 陸夫子不禁挼著鬍子笑了。
這說明秦青灼在官場上沒有遭到為難,他最喜歡的就是秦青灼這一副神采奕奕的樣子。
「本是太學請我來講學, 就捎信來跟你說一聲。不曾想你派人來接我了,我這一回到太學來講學也是沾了你的光。」
秦青灼想到陸夫子的教學方法, 不禁對太學生們產生一種同情,他真情實意的說:「都是夫子教學有方。」
兩個人已經許久未見了, 但還是沒有生疏感。秦青灼向陸夫子請教為官之道。
「相公, 你和夫子先聊著, 我去看看廚房的茶好沒好。」明南知笑著說道。
給師徒兩個人留下說話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