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看見這幅場景,他的內心卻突然受到了觸動。那觸動很小,或許只是一根鵝毛輕輕的在他心上划過去了,但雁過有痕,或許有一天它會在心上刻上深深的印跡。
王生水關了窗戶繼續和崔成齊喝酒。
秦青灼昨日很晚才下值把酒樓開張的事忘記了,今日一大早又去上值了。
今天建康帝把朝議的事交給太子了,他又開始打坐。建康帝打坐,秦青灼也老神的靠在柱子上休息摸魚。
雖說在皇帝身邊不好摸魚,但還是可以偶爾摸一摸。
建康帝打坐完後,看了一份奏摺:「秦愛卿,你把這份奏摺送到戶部去。」
建康帝把戶部尚書扔到天牢後就沒有理會他了,太子還向他遞了摺子求情,建康帝同樣沒理會。
戶部尚書他早就想動一動,這次稅收的事正好用來一箭雙鵰,把戶部尚書撤下去,把稅收改革也推行下去。
內閣擬了幾個擔任戶部尚書的人選,建康帝壓下不放,表示對這幾個人選不滿意。
他不會直接說出自己的心思,讓內閣的大臣去猜。
「是,陛下。」
秦青灼恭敬的接過奏摺去戶部。
這時戶部正是忙得焦頭爛額,六部都有兩個侍郎,一位左侍郎,一位右侍郎。現在戶部尚書被打入天牢了,這回沒撈出來,兩位侍郎的心思就浮動,他們卯足了勁想做出政績,然後上位。
兩位侍郎的心不齊,又在戶部私下開始拉票,反而把戶部這團火拱起來了。顧煦對稅收改制這事上了心,見不得戶部這些官員私下拖拖拉拉的風格。
「左右推搡,這事什麼時候才做好?你們私下鬥法本殿沒理會,真當本殿看不見你們的小心思。要是這次稅收改制沒辦好,你們的烏紗帽難保!」
他生了一回氣,目光冰冷攝人。官員們噤若寒蟬,諾諾應聲。
秦青灼正巧撞見了這事,他拿著奏摺進一步不是,退一步也不是。
秦青灼:「……」
為什麼這麼尷尬的事讓他碰見了。
顧煦收斂目光:「秦大人有何事?」
「這是陛下讓臣送到戶部的奏摺。」
顧煦把奏摺接過去放在桌子上,他想了想:「秦大人,我有事不明,還需你為本殿解答。」
顧煦極有分寸,他帶著秦青灼走出了戶部。
到了一處偏僻的地方顧煦才停下了腳步。顧煦沉吟半晌道:「周首輔說了稅收改制之法,但本殿總覺得這個對策太多簡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