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南知跟著衛大夫學習了針灸之法,衛大夫給他一個小木偶。小木偶光著身子,骨頭的連接處很明顯,身子上全是穴道,衛大夫讓他自己帶著回家練習。
明南知拿著一排針灸還有一個小木偶回去了。
衛師兄的針灸之法最得衛大夫的真傳,他看見明南知苦惱的拿著小木偶回去,他笑道:「我以前練習針灸還練廢了五六個木偶。」
楊師兄最擅長的不是針灸,他是骨科的,聽見衛師兄這麼說,想到衛師兄小時候練習針灸還用自己的手試過,他打了一個寒顫。
回到家後明南知把諸事做完,他就把衛大夫給他的小木偶拿出來了,拿了一根長針對著小木偶捅。
秦青灼沐浴後出來看見長針在燭光下泛著銀光,秦青灼一陣心悸。
「相公,你先睡,我練一練針灸。」明南知繼續和小木偶較勁。
秦青灼看著在桌子上的小木偶很快身上就多了幾個細細的點,秦青灼看得瞠目結舌。
明南知學習當大夫時,秦青灼也幫著明南知分了分草藥,現在對針灸是沒法辦了。
「我今晚也有些事要做,今天把我扔下的文章撿起來寫一寫。」秦青灼自去研墨,提著袖子,先是打了草稿。
作了幾篇廢文章,慢慢找到感覺後,一氣呵成就把文章寫好了。寫完後聽見打更的聲音,他才明白時辰不早了。
他走進屋子,屋子裡的燭光還亮著,明南知已經躺在被褥里了。
馬長一家和段言在秦家做的活輕鬆,他們是從征寧郡趕來的,現在日子已經步入正軌了。
酒樓里差人,明南知讓馬長找人來,馬長推薦了幾個同鄉,明南知考察之後就讓馬長的同鄉在酒樓里先試一試。
「我們酒樓是剛開張的,一個月是二兩銀子,不包住包吃,幹活的時候必須穿酒樓里的衣服,夏季有兩身衣服,冬季也有兩身衣服和鞋子。在酒樓幹活每七日可以休息一天,排班休。你們若是同意就簽下契書。」
酒樓的火爆出乎明南知的意料,夏掌柜直說人手不夠,明南知只好再多招一些堂倌。
從征寧郡逃難來的人一聽這麼好的待遇,等明南知說完就迫不及待的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夫郎,我們是願意的。只要您願意給我們一頓飽飯吃,我們幹什麼不願意。」說這話的是一個黝黑的漢子。
他是男子還可以在碼頭裡扛沙袋,但這活太傷身體了,碼頭的老闆還會以各種藉口來剋扣工錢。他們吃的飯都是老闆包的,從他們的工錢里扣,吃一頓要扣十文錢,要是不肯給飯錢,那就不准在這裡做了。
馬長心裡所感,他把眾人的契書收了回來遞給明南知。
「在酒樓里只要你們不偷懶,我們決不會虧待大夥的。」
明南知走後,他特意讓馬長留下來和同鄉的人敘舊。
「馬兄弟多虧了你,不然我們上哪去找這麼好的活。」一個漢子親熱的攬住馬長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