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灼應聲:「早就給爹娘去信了,不知道他們今年過不過來。」
過年還是一家子好好的過比較好,他們在京城有了酒樓,手頭寬鬆了許多,爹娘到了京城不至於養不起他們。
再說爹娘在田地里辛苦了大半生,大半的積蓄就供著讓秦青灼上學去了,這份情他不能不報。
冬日裡,車馬走得慢,從清泉村到京城的路途遙遠,秦青灼對此還是抱有期待。
從清泉村來的信還說他已經有了一個小外甥,叫石飛。
蘭哥兒也懷孕了,他還請明南知去府上看了看,孩子很健康。許青陽這回是把蘭哥兒捧在心上了,兩個人熱熱鬧鬧的,相親相愛,瞧著也高興。
倒是紀凌這位主角攻也有了孩子,這孩子還是傅瀾懷上的,他的後宅都被傅瀾遣散了,紀凌也沒說什麼。
這讓京城中的人紛紛猜測,紀凌這回是真收心了,要好好的待傅瀾好了。畢竟是寧王府上的哥兒,紀凌是陛下身邊的紅人也不敢得罪了寧王府。
秦青灼聽了幾耳朵就沒放在心上。在紀凌成親之時,他明顯能感受到紀凌待明南知還是有感情的,現在可能就是壓制下去了。
明南知買了一個撥浪鼓打算送給小外甥,他還有些忐忑:「石飛會喜歡這撥浪鼓嗎?」
「這要等小外甥來了才知道。」秦青灼故意這麼說話,他笑著牽著明南知的手,把他的手放進自己的兜里:「他一定喜歡,畢竟你長得這麼好看,小外甥應當也是看臉的。」
明南知覺得秦青灼孟浪了,在大街上就不害臊,說這些話。
他的臉上有些紅,他的眼眸水潤,明澄澄的映出一個秦青灼。
「相公,你又說笑了。」
天上的雪花又在飛舞了,秦青灼伸出一隻手接住一朵雪花,雪花落在他的手心裡很快就融化了。
兩個人沒帶傘,他們快步的在人群中走,眾人也在朝著外邊走,這便擠在一起。
雪花落得又多又急,在半空中飛旋。
落在眾人的頭髮上,秦青灼看見明南知的頭髮上星星點點的,有一片雪花落在了他的睫毛處。明南知長長的睫毛顫了顫,他披著雪白的大氅,整個人在大氅裡面,唇珠殷紅,面容俊美,帶著風雅淡然。
他抬眸看向秦青灼。
「南知,你頭上全是雪。」
「哈哈哈,不好看了,成了一個老頭了。」
秦青灼哈哈大笑。
明南知抿了抿唇,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有人在裡面擁擠,秦青灼下意識就把明南知護在懷裡。
「相公,頭上也白了,也成了一個老頭了。」
「我成了老頭,我也是老頭中最帥的老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