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蘆也看見段言了,他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問道:「我大哥和哥夫去哪了?」
段言行禮說道:「大人和夫郎在書房,書房是重地,閒人免進,要是明少爺有事的話,我可以在書房門口給大人和夫郎通報一聲。」
明蘆聽見這聲明少爺心裡舒坦,一聽閒人免進面上就有些不愉了。
「我又不會做什麼,幹什麼防賊一樣防著我。」
段言不卑不亢的說:「大人的書房都是朝廷的奏摺,小的們不敢進去,怕動壞了裡面的東西,這比殺頭還嚴重。」
明蘆一聽,身子瑟縮頓時不敢嚷嚷了,擺擺手讓段言離開了。
「哎,要是我嫁給哥夫該有多好,這京城裡的一切都是我的了。」明蘆發出一聲不甘的感嘆。
明南知和秦青灼在書房裡,明南知的臉上有些歉意:「相公,我不知道他們怎麼來了,給相公添麻煩了。」
「這事避無可避,跟你又有什麼關係。」秦青灼安撫明南知:「他們這次不來,不難保下一次不來,這早就是註定的事。正好他們過來了,我叮囑幾句,讓他們老實安分一些。」
明南知應了一聲,心裡還是有些忐忑。秦青灼見狀,他握住明南知的手,又親了親的耳垂。
明南知的耳垂一下子就變得紅起來。
「你怎麼不帶耳飾?」秦青灼用手捏了一下明南知的耳朵。
「哥兒還是不會戴耳飾,顯得不太端莊。」明南知從來沒有戴過耳飾,被秦青灼提起來,他躲了躲。
兩個人住在一起,三四天會有一次魚水之歡,通常是秦青灼主動,要是三四天秦青灼沒有主動,那麼明南知就會主動。
秦青灼休沐之日,他們會放肆一些。
明南知想到蘭哥兒已經懷孕了,他心下有些黯然。他和秦青灼已經成親多時了,他還沒有懷孕。
該是緣分還沒有到。
「今日段言一定做了不少好吃的菜,你晚膳多用一些。」
明南知點點頭。
秦青灼要看書,明南知想著前些日子蘭哥兒送了他一些上好的料子,他想把這些料子拿給白婉和秦雲珂。
他走出書房碰見遇見了明蘆。
「喝杯熱茶吧,天氣冷的很。」明南知攏了攏披風自顧走在前面。
那神態和從容的樣子,讓明蘆覺得自己像是在跟官夫郎說話一般,明蘆心裡有一絲怒氣,明南知在他面前裝什麼裝。
兩杯熱氣騰騰的茶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