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想要說服顧英把腹稿都打好了,就從西戎會幫助他登上皇位,等顧英登上皇位後他們西戎要邊疆的幾座城池。
結果顧英根本不搭理他們。
顧英同眾人吃完久回到自己的宮殿,臉上慍怒。
「蠢材!和西戎有關的事不要跟我說,你以為這些西戎人到了京城沒有人在暗中監督嗎?若是我今天聽了你的話,跟你去見了西戎人。皇爺爺本來就不喜歡我,這次就更膈應了。還有父親也會對我低看一眼。」
「殿下小的知錯了!」
隨侍被顧英擺手讓他退下了,顧英起身去找自己的父君。
父君坐在床邊愣愣的沒說話,容顏依舊是艷美動人,他有儲君的精心呵護,又有兒子傍身。平日裡見太子都要盛裝,在宮殿裡也是極為注意自己的裝扮和姿態。
「父君,你怎麼了?」顧英擔憂的問道。
「我沒事。」陳庶君站起來瞧見兒子英挺的樣子露出一個笑,他說道:「今兒你父親突然問我,喜歡哪處地方。我想多了,以為他是想給你封地了。」
「父君你多慮了,沒準兒父親是想知道父君想去哪兒玩,等政事得空了就帶父君出去玩。」
陳庶君一聽這話就笑了。
「就你的嘴甜。」
陳庶君和顧英這頭父慈子孝,崔正君眉眼帶著憂愁,顧煦被陛下派去了征寧郡,身邊又沒有得力的人,人生地不熟的,他一個沒出過遠門的郎君能有什麼辦法。
崔正君愛子心切,想讓太子想法子派一些心腹去幫顧煦,太子不知出於什麼考量,果真派了自己的心腹跟著顧煦去了征寧郡。
「正君不必擔憂,殿下吉人自有天相,殿下是皇孫周身都是氣運的。」
「但願如此。」
崔正君想了想,這個季節正好辦一場宴會邀請朝臣們的妻子或夫郎來一同賞花,他也好給顧煦找一個未婚夫。
顧煦偏愛哥兒,這大抵也是受了太子的影響。太子喜歡哥兒,有段日子手下的人還送了長得頗為強壯的哥兒來府上做侍,太子痴迷了一段日子。
太子雖說對陳庶君也寵得厲害,每月還是要去那哥兒房中幾回。
西戎使者見沒有在大楚占到便宜,只好心不甘情不願的離開了大楚。
……
明南知去看蘭哥兒了,他帶了藥箱,蘭哥兒突然肚子疼,遣人來醫館找他。
他去府上幫蘭哥兒看了,就是飲食不當。
「你晚上腿抽筋多嗎?」
蘭哥兒:「我時常要抽筋,忍不住就會讓表哥給我按一按。表哥有時候太累了,我就不好去打擾他了。」
「這事還是要告訴許大人,這身子是自己的,有什麼不舒服都要說出來。」明南知叮囑,拿著筆寫了一些溫養的方子。
「明哥哥,我知道了。」
蘭哥兒的貼身小侍拿了藥方子去抓藥,蘭哥兒躺在床上,後背墊了兩個枕頭,他的身子越發的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