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南知憐他陪著他說了好些話,蘭哥兒也高興。
許青陽回來時,明南知還拿了鮮花在跟蘭哥兒說話。
「等我做了鮮花餅,給你送過來,你有什麼不喜歡的花,有什麼想吃的花?」
蘭哥兒乖乖的說:「我什麼花都想咬一口。」
許青陽進來跟明南知見了禮:「我聽說是表弟身子不舒服請了你來,你們聊著就在這裡用膳吧,我讓廚房今日做一頓好吃的。」
「明哥哥,你就留下來聊天吧,我不好出門,好久都沒有和你一起玩了。」
許青陽聽蘭哥兒這麼說,越發想把明南知留下來了。他心思一轉說道:「正巧秦兄也下值了,我遣人把秦兄請來,我們倆也說說話,順便一起吃一頓飯。」
明南知看著蘭哥兒輕輕的點點頭。
秦青灼得了信兒就來許府了。許青陽等著他,這兩個讀書人也是有文雅的,許青陽邀秦青灼一起去花園裡賞花作畫。
秦青灼:「……」
他的畫技鬼知道。
許青陽讓奴僕在亭子裡準備了茶點,他抿了一口就畫興大發,唰唰幾筆把山茶花的韻味畫得有聲有色。
秦青灼首先畫了一朵山茶花在一旁,他畫完後自己立馬就不認識這是山茶花了。
他偷偷的瞅見許青陽畫,他比了比,又開始落筆了。
許青陽畫完了很滿意,他把茶杯里的茶喝完,等了一會兒這才去問秦青灼。
「秦兄,你畫的怎麼樣?」
許青陽看見秦青灼的畫作,呼吸一滯。
他畫了一個小人,長著大大的眼睛,無辜的看著畫外的許青陽。穿的服飾和五官輪廓都很和他相似。他伏著身子認真的拿著筆在畫架上畫畫。
好可愛。
許青陽的一顆少男心被戳中了。
「秦兄,說的畫花,你怎麼畫了一個小人,這樣的畫風簡直聞所未聞。」
秦青灼默默把自己畫的山茶花塞到許青陽的手裡。
許青陽:「???」
許青陽看見這黑乎乎的一團,臉上登時失去了表情。
「秦兄,你這小人畫得很抽象,但也很形象,你的畫技還是可以的。」許青陽撿了幾個詞來夸秦青灼。
秦青灼:「說人話。」
「我覺得你可以給我表弟也畫一幅。」許青陽說道。
秦青灼和許青陽偷偷來到蘭哥兒的屋子前,蘭哥兒和明南知還在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