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洗衣做飯,還會繡花,我很勤快,我什麼都可以學,我不怕吃苦,工錢沒有也可以,只要給我吃住的地方就行了。」鄭哥兒對上明南知的眼睛,他本想給明南知留下一個好印象,結果他的語速越說越快,說完後鄭哥兒的心裡有些後悔起來。
明南知笑了笑:「怎麼可以不要月錢。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所以剛開始只能在外院裡掃地,家裡有屋子給你住,還有飯食。我們府上的奴僕是一個月有二兩銀子,你若是同意就跟我一起回去吧。」
好溫柔。
鄭哥兒本來還有些忐忑,覺得自己嘴笨說的不好,聽見明南知這麼說,鄭哥兒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夫郎,您的意思是要我幫你幹活?」
明南知肯定的點點頭同時回答道:「是的。」
人群中有人不死心的說道:「南知大夫你真要這個不祥之人去府上幹活?」
明南知:「是的。府上的侍從不夠了,我想讓他去府上幹活,這是我府上自己的事。」
「夫郎,我是不祥的人……」鄭哥兒緊張的看向明南知。
「我卻是不信這些。」明南知笑了笑。
鄭哥兒心中大定,他應了一聲同意跟著明南知去秦府幹活。
明南知在回春堂看病,眾人都尊敬他,再說了他和普通的市井小民不一樣。他是官夫郎,相公是狀元郎,聽說還在陛下面前當差。
紀凌看見明南知帶著鄭哥兒走了,他的心裡頗不是滋味。在他眼裡,明南知還是當時在清泉村的小哥兒。
還擺脫不了明家對他的壓迫。
現在明南知已經能在人群之中把另一個哥兒帶離這個讓人尷尬的地方。他再也不需要靠著別人,在提起明家的人就會露出感傷的人了。
他的感情沒有留給他,他的成長和他無關。
他只是他的一個過路人。
秦青灼對明南知很好。紀凌握緊了拳頭,心裡悶悶的痛。
……
明南知回到家裡就把鄭哥兒交給了段言。
段言哎了一聲,眉眼間還是笑意:「夫郎,大人升官了,現在是正五品的戶部主事了。」
明南知聞言笑道:「相公在哪?」
「大人在屋子裡。」
明南知去找秦青灼,他走進屋子就看見床上有一件嶄新的官袍,他上前摸了摸,心裡歡喜。
「恭喜相公。」
秦青灼走過來:「當了戶部主事更忙了,哪有空和你一起了。」
明南知被秦青灼說得臉紅,又覺得秦青灼越發的登徒子了。
休沐的晚上總是要玩一些新花樣,要不是明南知天生柔韌度好,怕是要被折騰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