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灼推辭一番,把徐州的稅收拿給顧侍郎看。
「顧大人,徐州的田稅上和在冊的田畝有所出入,這田稅少了三分之一,還有徐州的商稅也少了幾筆。」
顧侍郎接過秦青灼手中的紙,仔細對了對,發現正有出入,他手指頓了頓,眯著眼笑道:「該是下面的人犯了糊塗,把這帳本寫錯了。」
「一個州的稅收怎麼會寫錯,這也太粗心大意了。」秦青灼半真半假的抱怨道:「萬一這不是粗心大意寫出的,這不就是貪墨了朝廷的稅收,我瞧了許多的徐州的稅收,我知道有商稅、田稅、鹽鐵稅這是三個稅收中的大頭,鹽鐵稅沒有問題,田稅和商稅都有問題,這事要給薛大人過目。」
「這事是個大問題,我拿著去給薛大人說一說。」顧侍郎拿著這幾張紙打算上薛尚書那去,他說:「秦大人你先回去,等有了消息我派人通知你。」
「是。」
顧侍郎走到薛游的屋子裡,薛游還在看大楚關於稅收的律法。他以前在偏遠之地,對這些不了解,現在做了戶部尚書了也還是要看書的。
「薛大人,秦青灼已經把徐州的稅收算出來了,這是他發現的問題,我覺得有值得商榷的地方就拿給薛大人看看。」
薛游從顧侍郎手裡接過來,皺著眉頭。
「這事要好好的查一查,陛下現在看重戶部,我們萬不能給陛下拖了後腿。」
過了些日子,顧煦從征寧郡回來,他押送了幾個官員,把郡守都押回來了。
他回來時還是夜裡,城門緊緊的關著,顧煦遣人去叫門。
「顧煦殿下回來,瞧瞧這是殿下的玉佩,快把城門開了。」
守門的將領認得顧煦,在月光下瞧見顧煦的半張臉就讓人開了城門,生怕怠慢了他。
「殿下……」守門的將領點頭哈腰正待說話。
顧煦已經騎馬率先進了城門。
「把欽犯抓到刑部去,本殿回東宮了!」
「是,殿下。」
顧煦殿下回宮這時,第二天秦青灼上朝打著哈欠就聽見官員們議論紛紛,他偷偷的揮著袖子,偷吃了一口老婆做的紫薯包。
用袖子遮住臉。
大楚的官袍袖子太寬大了,完全能遮住秦青灼的臉。
他一邊吃一邊束著耳朵偷聽。
「顧煦殿下昨晚回宮的架勢,我瞅見了就心裡膽戰,聽說把征寧郡的郡守都抓過來了,在征寧郡的官員被抓了一個七七.八八,基本上抓空了。」一位穿著緋色官袍的官員說到此處,打了一個寒顫。
秦青灼聞言也是目瞪狗呆。
「對了,我聽說還抓了幾個征寧郡的大商人,直接把商人的家給抄了。」
「昨晚動靜大,在囚車裡的人還在喊冤枉,我家的僕人聽見就跟我說了,一長串囚車,還有人抬著幾車的箱子,裡面怕是金銀珠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