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灼瞠目結舌,想到自己進午門時看見一車一車入皇城的原來是運鈔車啊。
厲害了,我的殿下。
「殿下有幾分太祖的風度,這般狠戾的手段恐怕不是仁君之相。」
「對啊,這樣把征寧郡的百姓搞得人心惶惶的,在征寧郡抓了這麼多的官員,征寧郡還不亂套了。」
「殿下手段過於激進。」
幾個官員抨擊道,搖著頭皆是一副失望的表情。
「殿下這也是迫不得已才如此行事的,不然首輔派了那麼多得力幹將去,還是沒有把征寧群撬動,這恐怕是從上至下都是一群害蟲了。」
薛游冷笑:「互相通風報信,官官相護,欺君罔上,殘害百姓,任誰都不能抓住他們的小辮子,這樣的人死一萬次不足為惜。」
此言一出,薛游一森*晚*整*理看就是站著顧煦這邊的。他的性子激進,連皇帝都敢噴,對待這些官員照樣噴。
「你們莫不是心虛了,怕殿下查到你們的頭上,頭上的烏紗帽不保,這才說出這麼大一句話來。要是征寧郡真亂起來了,百姓早就鬧到京城來了。」
被說的官員臉色難看也不敢反駁,薛游的嘴皮子厲害,你要是回了一句,他有十句等著你,每句話都會朝你的胸口捅刀。
太子帶著顧煦和顧英來了。
官員就閉上嘴巴不敢再說了。
「陛下駕到!」
建康帝今日容光煥發,看著底下的顧煦眼中就帶著笑。
等行禮完畢之後,顧煦就出列了。
「回稟陛下,征寧郡郡守涉及隱匿人口和田地,貪墨賑災銀子,還縱容底下的人吞併百姓的田地,逼得百姓賣田做了佃戶,逼十萬人餓死。」
朝中只有顧煦一個人的聲音,他想到去征寧郡的那條路上,在路邊的白骨,甚至還有人易子而食,這還是在大楚發生的事?!他真是不敢相信?!
底下的百姓已經苦成這樣了,他去郡守府上,接待他的還是大魚大肉,喝的酒杯是玉器做的。
顧煦心裡的怒氣瞬間就爆發了。
在征寧郡查到的事觸目驚心,還有太子的一份罪證。顧煦忍著把罪證交給了建康帝,建康帝壓下來了。
「孫兒抓了征寧郡貪墨的人,抓了征寧郡三分之二的官員,官員留下來的空缺,孫兒讓各地郡學、社學、書院的書生們先頂上,再點了征寧郡的幾個舉人到縣衙、郡衙幫襯。」
這安排堪稱精彩。你以為找不到人來頂替做官,大楚書生多的是,先頂替一陣還是可以的,回到京城後吏部就派新的官員去,不是翰林院還有一些人還在庶常館嗎?新鮮稚嫩,充滿幹勁的官員大楚有的是。
建康帝滿意的點點頭:「吏部儘快選一些能幹的人才到征寧郡赴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