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
「這些貪墨之人通通砍頭,朕也難得理會聽他們說一些不明不白的話,刑部即刻去辦,貪墨多的譬如郡守這類的,九族流放西北之地。」
「是,陛下。」
征寧郡的事爺孫早就有了商量,征寧郡有些事要私下解決,還好顧煦去了大半年把稅收改制也推行下去了。
秦青灼做了一回吃瓜群眾,他正要離開金鑾殿,他走到官道上一個小太監攔住他輕輕的說道:「秦大人,殿下在前方的亭子等你。」
他聞言點點頭走到前方果然是顧煦在等他。
顧煦面容冷肅。
「秦大人,聽說你已經是戶部主事,本殿還未向你賀喜。」
「殿下客氣了。」秦青灼客氣的拱手。
顧煦揉了揉眉心:「征寧郡稅收改制已經推行下去了,本殿有些擔心吏部派下去的人能不能堅持住。」
秦青灼想了想:「殿下提拔了一些讀書人和舉人做事,您可以向陛下請求讓在這次表現優異者仍然做官,或者是做征寧郡的小官。」
聰明人點到為止,這些人都會成為顧煦的忠實支持者。
「秦大人這辦法好。」
……
又是一年初冬,徐州的事呈上去周首輔遞給了建康帝,派遣了人去調查,估計又要掉一串的腦袋。不知怎麼回事,建康帝似乎被激起了血氣,以前他待在宮殿裡修道,講究清靜無為,現在頻頻殺人,跟他的道法衝突了。
一片雪花落在了秦青灼的眼睛裡,快速的融化了。許青陽沒在庶常館學習了,吏部的人點了他的名讓他去征寧郡做知府,等有了政績就升官。
趕巧了孫越做了三年的政績,已經升了官,秦青灼琢磨著孫越要是再加把勁,應當能做封疆大吏。
許青陽對留在京城沒有執念,就是對蘭哥兒和兒子有些不舍,兒子還小,征寧郡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他打算自己先行去征寧郡安置好了,再把蘭哥兒和兒子接過來。
「秦兄,我去征寧郡後,蘭哥兒和年年還要你多勞心。」
秦青灼:「你放心的去吧,我會好好的照顧他們的,再說還有南知在,他最是細心不過了,難道你還不放心。」
他有些惆悵,本以為能和許青陽在京城做官,沒想到許青陽去了地方做官。
「許兄,征寧郡現在是百廢俱興,大有可為,你要是想再進一步,這就是一個最好的機會。」秦青灼叮囑道。
這是稅改的第一個試點,皇帝一定是關注的,要是在這裡做出政績了,在皇帝眼裡會很顯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