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了傅瀾之後,他又被明南知傷透了心,傅瀾要他把後宅的人都散了,他也散了。這新納的侍夫是有一日在下屬屋裡吃醉了酒,他不知怎麼和下屬的弟弟滾在一起了。
那小哥兒也可人,紀凌便做主納了帶到將軍府。為著這事,傅瀾已經鬧了好幾回。
「你哭什麼哭,琢磨著紀哥哥憐惜你這狐狸精,紀哥哥在跟前,我也照樣打你這狐狸精!」
那小哥兒哭起來,紀凌看不慣傅瀾跋扈的樣子走上前擋在小哥兒的身前。
「你夠了,都是我自己吃醉了酒,他老實安分,對你的位置也沒什麼威脅,你何必對他這麼苛責!」
傅瀾的目光像是要吃人一樣。
他發瘋似的大叫:「你還護著他!你護著他,你是不是喜歡他!我為你生了孩子,還是正夫,你就這麼對我!我要殺了這賤.貨!」
紀凌被吼得頭都大了,看著這滿院子的人也掛不住面子。
「夠了,你先回屋子,你們都先下去,我和夫郎好好說說話。」
傅瀾不要臉面,他還要臉面。
傅瀾冷笑一聲:「都別走!我看誰敢走!」
侍從們礙於傅瀾在府上的威嚴一時之間不敢動了,傅瀾不僅是將軍府的正夫,還是寧王府的嫡哥兒,惹不起。
瘋男子!
紀凌胸膛起伏,目光沉沉。
「怎麼了?你還怕丟人,那你吃醉了酒嘴裡還要念什麼南知,京城裡有幾個南知,你叫誰啊,人家是秦大人的夫郎,跟你沒有半點干係,你竟看上了別人的夫郎,你才是真真的不要臉!!!」
隱藏的情感被傅瀾一言道出,光天化日之下,坦坦蕩蕩的擺在眾人眼皮子底下,紀凌的脖子便紅了,被氣的。
侍從沒有離開院子,聽了這則醜聞,恨不得自己的耳朵聾了。
夫郎啊夫郎,您這是何必要害我們!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瘋了?!」紀凌斥道。
傅瀾徹底發瘋:「你看瘋的人是你!你看上了別人的夫郎,你以為別人會看上你嗎?!」
傅瀾說了這話關了院子,把紀凌拒之門外。
「滾!」紀凌吼道。
侍從們如潮水一般退去。
紀凌的腦子裡嗡嗡作響,完了,這一切都完了。
他最秘不可宣的情意,他壓在心裡最難言的情愫,就這樣暴露在太陽底下。
這事過了幾日就被全京城的人知道了。
原因在於傅瀾回過神來覺得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發賣了這些侍從,結果有侍從被發賣後就把這事說了出來,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明南知還在坐月子,有人特意拿了話來問他和紀凌是不是有舊情?
「舊情沒有,以前認識。」明南知大大方方的說。
此言一出,把那官夫郎震了震,他急忙問道:「你和秦大人一起上京來的,怎麼和紀將軍認識?」
「紀將軍行軍受了傷,我救了他一命,就是這樣的。我和他沒有舊情,只當是陌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