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南知看了看睡在一旁的孩子,笑了笑,恬淡清雅。
傅瀾也出言避謠,紀凌一言不發,明南知也不接話,這事在京城裡鬧騰了幾天就沒了蹤跡。
秦青灼也聽見這事了,有人也來探他的口風。
「我夫郎和紀將軍確實認識。」他說的話無從指摘。
他們神色平淡的說了這件事,反而顯得他們這些拱火的人相當的小人,當事人自己都沒放在心上,他們這些人猜測這麼多也沒意思。
本是春耕、養蠶的季節。今年的春耕建康帝不能來主持了,便讓太子帶著百官去春耕,由皇后領著夫人們養蠶。
許侍郎叫住秦青灼:「賢侄,這海船已經造好了,今日就要去試水,我們一同去看一看。」
秦青灼欣然同去。
工部的工匠們把海船挪到水裡,又做了一番演示,沒有問題。許侍郎和秦青灼都鬆了神色。
許侍郎:「這就可以去找海商們商量了。」
定價的事也由戶部的人來定,他們反正是不會吃虧的。
這事了卻了,許侍郎直接就找顧侍郎去談了,秦青灼出了宮門遇見了王生水。
王生水一把拉住他。
「秦兄,你上哪去?」
「正要回家。」
王大人給自家兒子找了一個活,在詹事府做官,直接一步到位進了東宮。
「回家啊,你們家孩子什麼時候辦滿月酒。」
「估計還有段日子。」
秦青灼想了想問道:「王兄,找我是有什麼事?」
「沒事,就是碰見你問一問。」王生水沒有多言。
秦青灼陪著王生水說了幾回話,他的神色舒展許多。
說完回到家裡,秦青灼就去看了兒子。
秦小魚嘟嘴。
明南知已經能下床了,他穿著寬鬆的衣袍,抱著小魚。
「叫爹!」秦青灼搖著撥浪鼓逗他。
秦小魚看向秦青灼,嘴巴動了動,張開了嘴,一顆牙齒也沒有。
秦青灼:「……」
「他還這么小,怎麼會叫爹了。」明南知笑道。
秦府新添的媽媽姓錢,這人還是蘭哥兒給他找來的,聽說是極為靠譜的。
錢媽媽是用來照顧秦向魚的。
秦青灼伸出手要抱秦小魚,秦小魚就到了秦青灼的懷裡,他也不怕秦青灼,早就看慣了,是一個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