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幾日就把滿月酒辦了。」
秦青灼抱了一會兒就把兒子給錢媽媽帶著下去睡覺。
「相公今日在戶部當值還好嗎?」
「把海船的事忙完了,這事是顧大人接頭的,剩下的就跟我沒多大幹系了。倒是在戶部看了歷年的稅收又有了新的想法。」
明南知在鄉下長大,他也知道每年家裡都要交稅,雜七雜八的稅很多,嫁給秦青灼後,秦青灼考上了秀才便沒有交過田稅了。
到京城開了酒樓,就交商稅。
「我有點想法,但還要細細的琢磨,找些書來看。」秦青灼打算有空去一趟國史館。
明南知不大懂這些,但他知道相公不會害了老百姓。在清泉村的時候,明南知有幾次看見秦青灼在家做了文章,就會去田地里走一走,看一看。
那模樣瞧著明南知愣了好幾次,他的眼中含著光,以前做翰林修撰時,眼裡的光還在,現在官越做越大了,成了戶部主事,眼裡還是有光。
四月初,顧侍郎和海商談好了海船的價格,張雷見了這海船也是吃了一驚,喜笑顏開。
準備一段日子,海商們買了十幾艘朝廷的海船,一艘海船賣給商人,賺了兩千五百銀子。
秦青灼覺得這個價格還算公道,鄭和下西洋一艘海船大約要花到三千兩銀子。
京城的這些海商有的是錢,他們先要試探著,要是這船真的好就不愁銷路了。戶部這一下進帳近四萬兩銀子,但這銀子還沒在兜里焐熱,就被許侍郎來要走了三分之一。
算工部的人工費。
秦青灼瞧見還沒入庫的銀子,心裡也開始痛起來。
金部郎中和倉部郎中也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沒事,我們還有點錢。」顧侍郎笑道。
「顧大人,不好意思,我們接了旨,這些銀子我們要繼續造船,我們全拿走了。」許侍郎笑著差人把銀票全拿走了。
顧侍郎勉強笑了笑。
戶部的官員們面面相覷,竹籃打水一場空。
秦青灼覺得諸位同僚太慘了,他上前一步說道:「顧大人,我這有一個法子賺錢,不知當講不當講。」
顧侍郎:「講講講!」
秦青灼:「顧大人,我們可以修建重要路段的碼頭,等船隻要停泊我們就能收取停泊費。」
顧侍郎想了想這是一個法子,他高興起來。
倉部郎中說道:「那我們不是還要給工部人工費?」
顧侍郎咬牙道:「給就給吧,修好了碼頭,細水流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