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灼立馬精神勁頭就來了。
他立馬拱手上前一步:「紀將軍鎮守邊境是好事,南蠻如此囂張對大楚的邊境造成威脅,此時正是需要紀將軍這樣的人去鎮壓南蠻,造福百姓。」
紀凌眼眸深深沉沉。
太子頷首覺得秦青灼說的有道理。
寧王也上前一步:「紀將軍既想去邊境為國效力,殿下就成全他吧。」
聽了寧王的話,太子當下也不再猶豫准了紀凌的摺子,放他去邊境。
紀凌去邊境成了定局,他次日一早就去了邊境,聽說連家也沒回就走了。
八月初,秦青灼正抱著秦小魚,他親了秦小魚一口,秦小魚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
明南知還是去醫館去了,他生了孩子,也不會被拘在家裡。家裡有錢媽媽和段言在,明南知的日子還是和沒生孩子是一樣的。
「嫌棄你爹。」秦青灼又親了一口。
秦小魚伸出小手抵住秦青灼。
秦青灼:「……」
下午,明南知回來後,他買了一條魚,讓鄭哥兒熬製魚湯。
「爹娘來信了,我帶了回來。」
秦青灼早就去信了,現在到了八月才收到爹娘的回信,這路是該修一修,可惜現在國庫還沒什麼錢。
他撕開信封,看這字跡,秦青灼認出來這又是秦正誼的字。
說的是爹娘都覺得好,又上山祭祖,求祖宗保佑。讓他們在京城好好的過日子,特別是秦青灼要對南知好,不要當了官就學一些腌臢事,來磋磨夫郎。
秦青灼:「???」
他當官可沒學什麼腌臢事,同僚讓他去喝花酒,他藉口去茅房就一去不復返了。
他們都說他掉茅坑去了。
往後有了這事都不帶他的,總覺得掃興。
還有給明南知的話,也讓他在醫館裡注意男男大防。
秦青灼和明南知對視了一眼,爹娘這是受什麼刺激了。
看到最後才知道,這是因為有一家鎮上的人,夫郎跟著大夫跑了,那丈夫被活生生的氣死了。
雖然丈夫對那夫郎不好,但做出這樁醜事,還是在安樂鎮上鬧得沸沸揚揚的。
「相公,在我的眼裡沒有男人之分。」明南知說道。
「我信你。」秦青灼摸了摸明南知的頭:「別怕,那是別人,又不是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