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莊子上就更了不得了,田管事把剛從地里摘下的水果浸了送上來,莊子裡面還有池塘、草坪、假山等,看著像是另一個府邸。
「公子要是有什麼吩咐的就搖一搖鈴鐺,莊子的人聽見就會過來聽吩咐。」
「你先退下吧。」
田管事恭敬的下去了。
秦青灼吃了一塊寒瓜,寒瓜就是古代的西瓜。
「文兄,你這莊子真好。」秦青灼也想買一個。
「都是為了吃新鮮的蔬菜和避暑的,這裡每年都種著蔬菜,在京城中不好在院子裡挖一個池塘,這裡的荷花也是極為漂亮,若是秦兄喜歡荷花,可以挖幾株到池塘栽種。」
「我們家沒有池塘。」秦青灼笑道。
院子裡的地方盡數用來栽種了藥材。
聽見秦青灼說這樣的話,明南知拿著寒瓜的手一頓,有些臉紅。
「那可以用大缸來種荷花。」
到了晚間秦青灼挖了四株荷花,帶回家讓段言去買大缸種在裡面擺在院子裡。
明南知瞧見那荷花也是笑了起來。
秦青灼這邊和和美美的,紀凌那邊就不好受了。因著傅瀾的事,他被寧王叫到府上,罵了一個狗血淋頭。
他本就是心高氣傲的人,但在王爺面前還是不得不低頭。連至交好友傅秋對他也是很失望。
「早知道你會禍害我弟弟,我就不該交你這個朋友。這樣傅瀾就不會愛上你了,你看你做的什麼事,簡直把日子過成了笑話。」
傅瀾呢,進了王府直接去找自己的阿爹去了。
寧王君看著他這委屈的小樣子,也是心疼他,心裡又有氣。
「你該打,早知道就跟你說,紀凌這人花心,對待男色這事就是沒什麼分寸。你偏不信,巴巴的嫁進去。現在好了,受不了委屈,一個侍夫都受不了了,以後有你苦頭吃的。」
傅瀾哭哭啼啼:「阿爹,你別在我傷口上撒鹽了。我想著紀哥哥會改的,浪子回頭金不換,我萬一就是讓他那個回頭的人呢。」
「你!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你了。按著我說的,趁著現在還年輕,你和紀凌和離,重新找一個。你看平江侯夫人不就是和平江侯和離了,現在也過得好好的,你是寧王府的嫡哥兒,看人敢在你面前嚼舌根。」寧王君就是看不上紀凌。
紀凌年少有為,跟他人品差有什麼關係。
「阿爹,我還是捨不得紀哥哥。就是和紀哥哥在一起後,跟我想的不一樣。我以為和他在一起是甜蜜、熱情、歡快的。」
寧王君恨鐵不成鋼:「說什麼糊塗話,你看這京城中成親的夫妻、夫夫哪有你說的那樣。那文無塵、王生水、秦青灼倒是只有一個夫郎。以前我就幫著你和文無塵說親了,文家也同意了,你偏要反悔,現在便宜了周哥兒。」
傅瀾又哭了起來。
紀凌挨了一通罵,晚上又向傅瀾低頭,兩個人一起回到將軍府,那日子吵吵鬧鬧,紀凌被煩得無法,只好請旨去南方駐守邊境。
這摺子到了朝廷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