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頸白得湊近就可以看見裡面淡青色的血管,他不愛首飾,長發黑黑的,模樣在外人面前也是一慣的清冷自持。
京城中有不少人都在心裡感嘆。
怎麼從小山村里出了秦青灼和明南知這樣的人。
秦青灼倒是謙虛不必多說,該挨夸的還是老婆。
明南知還是吃不胖,但確實吃得少,跟他比起來就更少了,秦青灼確信。
「好了,相公。別累著了。」
被老婆心疼,真棒。
秦青灼在心裡對自己豎起大拇指。
明南知想了想說道:「我們前段日子去看了文家的莊子,我想我們也置辦一個莊子,以後蔬菜瓜果吃著也新鮮,熱天還能去莊子上避避暑。」
這事他也琢磨了段日子。酒樓里每日進帳多,京城中已經有幾家開了同樣的酒樓,但味道比不過。雖說分了客源,但他們的酒樓還是有很多客源。
銀子捏在手心裡,是踏實。他想置辦個莊子,有了新鮮蔬菜瓜果可以供自己吃,等收穫了,相公還可以把這些蔬菜瓜果送給同僚吃,多少是一個心意。
秦青灼躺在床上,輕快的說:「你說了算,我就跟著你享福咯。」
銀子嘛,就是拿來使的。
明南知趴在秦青灼的懷裡睡得安心。
刑部
崔成齊正無聊著,他拿著九兩銀子的俸祿有什麼樂趣。府上包了他的吃住,不然他吃住都成問題。幸虧忠義伯沒讓廚房不做他愛吃的飯菜,不然崔成齊沒準兒要離家出走。
太子殿下提拔了崔家的人上朝,崔成齊打心底兒的覺得自己才是顧煦殿下的左膀右臂,仰著鼻孔看人。
「秦大人,你怎麼來這了?」崔成齊看見秦青灼來到刑部有些稀罕。
「小伯爺在回春堂幫了南知,我這是過來道謝的。」秦青灼提了一盒子的好吃的。
崔成齊正好餓了,但他好歹也是勛貴子弟便推辭之後再接受了,這才不丟人。
「秦大人,那是我應當做的。」
秦青灼笑了笑:「小伯爺,我還想請你幫一個忙。」
崔成齊:「能辦的,我都可以幫你辦。」
「這個醫鬧的人,我私下去查過了。他還有一些案底,我找了一些百姓也可指正他。」
崔成齊茫然,覺得自己腦袋空空:「?」
秦青灼笑道:「那這樣可能讓他多蹲些大牢,受多刑罰?」
崔成齊突然打了一個激靈:「自然是合乎情理的。」
「那小伯爺就給他分一個好的牢房,最好是和凶神惡煞,脾氣不好的人分在一起,這樣也可以磨合磨合脾氣,讓他以後從刑部出來後客氣一些。」
崔成齊點頭,拍了拍胸膛:「這你就放心吧。秦大人,懲治這等小民,還需你這般費心,你給我說一聲,我就關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