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事,怎麼能累及了小伯爺。萬事都要有法可依。」
秦青灼辦完這樁事,心情愉悅不少。
顧侍郎皺著眉頭,他和工部合計了一下,又要撥給工部上百萬的銀子來修陵墓,建康帝的陵墓早就修好了,這次修的皇后的陵墓,還有太子自己的陵墓。
他總不能說太子您等一等哈,您還年輕,等國庫有錢了再給您修。
事事都要錢,他們戶部又不是財神爺,上哪去變錢。若是說鑄錢,這每年也是有份額的,若是多印錢少印錢是要引起大楚動盪的。
秦青灼把事情交給手底下的人去辦了,他自己把工位的桌子堆得滿滿的,連他的頭都不能看見。
他滿意的點點頭,把頭埋在裡面打算淺睡一會兒。
然後他一直睡到下值。
有同僚輕輕的喊了他一聲,秦青灼睡眼朦朧的醒過來。這些同僚就是好,說話都是輕言細語的,溫柔的很。
要是以前在宿舍里睡覺,室友喊他起床就是震天響。甚至有一次,他們寢室的人全昏睡過去了,還是早八的課。只有一個室友醒過來了,這個室友見沒把他們叫起來,他獨自去上課,到了教室給寢室群里發消息,讓他們去上課。
???
他們無法回應。
屬實太超前了。
官員們都是輕言細語,絲絲如風。秦青灼高興的下值了。
上朝時。
御史把薛尚書彈劾了,秦青灼還在顧侍郎身後打瞌睡。
薛尚書冷笑一聲。
朝臣們:開始了。
「你彈劾我沽名釣譽,你何所據而雲,我視你,反你才是此人。」
薛尚書開始激情輸出,在金鑾殿上直接開大。
御史也不甘落後,氣得發抖:「堂堂尚書,竟如此粗鄙!」
薛尚書抖了抖袖子,一派清風明月:「辯不勝則紛擾無度,豈非胡攪蠻纏乎?」
說不過就開始胡攪蠻纏是吧。
周首輔見他們越發沒規矩了,便叱喝了一聲,這才消停下來。
到了下朝後,有人拉著那位御史,語重心長的說:「你說你惹他幹什麼?」
「這薛游連皇帝都敢彈劾,你還彈劾他,你莫不是瘋了?」
御史一副剛正的樣子:「你不說,我不說,大楚朝廷還有沒有公理!」
「……」
薛游這麼一個大清官,有什麼好說的,反而惹得一身腥。朝臣彈劾除了黨派之爭外最多的就是爭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