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顧大人。」
秦青灼不好直接去找顧煦,他先去翰林院找到汪彥,汪彥聽了秦青灼想要找顧煦,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點點頭。
秦青灼裝作在國史館看書,很快一個穿著太子蟒袍的年輕男人就過來了。秦青灼熟悉國史館,他找了一個偏僻的角落,然後手裡拿著書,把糧倉的事告訴顧煦。
「此事還有誰知道?」顧煦的目光陰冷,眼中動了殺氣。
「還有和他同去的倉部郎中,他嘴巴很嚴。」秦青灼沒有選擇隱瞞顧煦,這件事只要顧煦派人去查遲早能查出來。
「這事可以上報給顧侍郎,把這件事捅出來,父皇也保不了陳家人。」顧煦了解昭德帝,這件事被捅出來後,昭德帝只會覺得陳家的人辦事不利才會被發現,還拖累了自己的名聲。要是陳家的人聰明的話,就不會把髒水往昭德帝身上潑。
秦青灼明白顧煦的意思。
兩個人沒有多言,已有人到國史館這邊來了,顧煦出去有人立馬給他行禮,等了一會兒秦青灼才出去了。
過幾日早朝,薛尚書說出糧倉中糧食被人倒賣的事,一時間在朝中捅出了天大的簍子,石破驚天。
「薛尚書你說這話可要負責?」顧英上前一步和薛尚書對峙。他聽見薛尚書的話心裡一驚,知道他說的都是真的,但在朝堂上他怎麼會認。
屬於英王黨的這類人立馬就開始和薛尚書打嘴仗。
上面的昭德帝面上陰晴不定。
顧煦知道自己該推一把火了:「父皇,既然薛尚書和英王各有證詞,不如請其他人來說說。」
薛尚書傲然道:「臣有證人就在堂外候著,請陛下恩准他們入殿。」
這麼多的朝臣看著,昭德帝只好同意。
那三個守倉庫的人還有其他的一些證人都帶來,鐵證如山,英王也沒法反駁,他開始撇清自己的關係。
秦青灼站在上官的後面吃瓜。
顧煦進一步問道:「陳家人罪無可赦,這是在藐視朝廷和父皇,再者這樣的事是現在抓住了,可已經進行有好幾年了,難道英王真沒有聽見苗頭?」
英王搖頭裝傻:「兒臣真不知道他們私下做了這樣的事。」
「那為何會給你送銀子?!還是高達十幾萬的銀子?」
昭德帝見英王語塞,他心裡有一股怒火,氣急攻心,胸膛起伏之下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陛下!」曹公公尖銳的聲音划過金鑾殿。
昭德帝看見底下的朝臣立馬跪下,曹公公的嘴巴張張合合的說著什麼,他卻一句話都沒有聽清楚,他的腦子嗡嗡作響,腦子仿佛被什麼蒙上了一層紗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