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徹底閉上了眼睛。
秦青灼聽見驚慌失措的聲音,周首輔,文次輔和六部尚書都開始焦急起來,顧英更是著急,父皇一定不能有事,不然他可怎麼辦。
昭德帝被抬進了中和殿,院正提著藥箱來到中和殿,他把脈時心跳在加速。
崔鳳君和陳貴君,還有童侍君都來了,顧煦和顧英,還有周首輔他們也到了殿外。
曹公公捏著帕子擦了擦臉上的汗水,他一身的榮辱都在昭德帝身上,陛下千萬不要有閃失。
唯有崔鳳君雖說是慘白著小臉,但手指端正的放在腰腹間,從肢體上瞧著不像是在著急。
「陛下,陛下怎麼樣了?」童侍君還年輕沒見過這麼大的陣仗,他被嚇到了。昨晚陛下還和他溫存了,怎麼今天就在金鑾殿上吐血了?
「還不是你這個賤.人整日勾引陛下,陛下本來身子就不好,病還沒好你就跟個狐媚子一樣勾著陛下,讓陛下虧空了身子!」陳貴君不知怎麼突然有些心慌,又聽見童侍君哭哭啼啼的聲音,心裡煩躁一個巴掌就扇過去了。
崔鳳君皺起眉頭,摸著手腕上的佛珠:「好了,成何體統。在這裡不要大呼小叫,你們是後宮的君侍,是天下人的表率,陛下還沒出什麼事,你們底下就亂了。陳貴君和童侍君下去抄寫佛經三百遍,磨一磨性子。」
「是,鳳君殿下。」
陳貴君敷衍的行禮,童侍君也有些不服氣,他摸著自己被陳貴君打腫的半邊臉,心裡憤憤的想到,等陛下醒了,他一定要好好的給陛下告狀。
陳貴君人老珠黃,哪裡比得上他,仗著陛下的寵愛連鳳君殿下都沒有放在眼裡。
殿外陷入到一片的焦急中。
殿內院正摸著昭德帝的脈象,他發覺皇帝的身體都涼了,沒有熱氣了。
他的心也涼了一半。
曹公公急促道:「陛下怎麼樣了?」
院正急忙跪下來,哆嗦著身子說:「陛下賓天了!」
曹公公聽了這話宛如晴天霹靂,他不可置信的大吼道:「陛下還這麼年輕,怎麼會龍馭賓天,你再給陛下好好看看!」
院正搖頭,苦著一張臉道:「曹公公,我已經反覆診脈了,陛下突發腦溢血,太快了,沒法子救回來。我何嘗不希望陛下龍體平安。」
院正弓著腰走出中和殿,他看見崔鳳君過去行禮說道:「拜見鳳君殿下,請鳳君殿下節哀順變,陛下龍馭賓天了。」
陳貴君呼吸急促,大吵大鬧:「你在騙人!陛下還這麼年輕,陛下怎麼可能會駕崩!騙子!都是騙子!」
崔鳳君皺眉:「陳貴君情緒失控,來人先把陳貴君關在宮殿裡,等陳貴君情緒冷靜了再放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