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義侯和崔成齊回來了,征寧郡已經清洗得差不多,現在是整個郡推行稅收改制。
景元帝的旨意得到了全郡的貫徹。
金鑾殿上他的唇角微微上揚,他的目光對上了秦青灼,秦青灼微微彎腰。
這是君臣兩個人秘而不宣的默契。
地主豪強和官員都要交稅,不能讓百姓來交稅,官員土地兼併後,百姓的土地越來越少,交的稅也越來越少。最後富的只有地主豪強和官員,苦的是百姓和大楚皇室。
景元帝知道這個弊端,所以他會把這個稅收改制執行下去,要是在他這裡執行遇到阻礙,不能徹底貫徹下去,他還會有兒子,大楚還會有皇帝,一定要把這個制度改了。
不然就是在挖大楚的根。
大楚的開國皇帝登基靠得的世家和武將,但景元帝意識到現在需要轉變思想了,他可以依靠世家大族但不能被他們控制。
大楚再不改制,他們顧家就不是大楚的統治者,要換別的皇帝了。
顧煦看過百姓的苦難,但他的內核還是為了維持自己的統治,所以在原著中說他是天生帝王這話也沒錯。
下朝後秦青灼去了工部,他最近在跟許侍郎說燒磚的事。
「燒出來挺好的,而且比預計的花費更少了。」許侍郎很滿意。
秦青灼點點頭,他算是把自己肚子裡的墨水都吐出來了。
「這些功勞我都替你記著,要不是你資歷不夠,怕是還能再升一升。」許侍郎說的是實話:「今天有空嗎?我們出去吃一頓?」
秦青灼答應了。
他晚上回到家裡,身上還帶著酒氣,但大家都知道要是去風月場地,他就會去茅房,所以他的貞潔還在。
家裡沒有明南知在,秦青灼抱著被褥冷冷的躺在裡面,身子冷,心就更冷了。
孤寡老男人了。
秦青灼想到之前去翰林院辦事時還看見了新科狀元,也很年輕,但眉眼陰鬱,瞧著生人勿近。
聽說在這裡待了三年都沒有從翰林院跳出去,不是所有的狀元都可以得到很好的仕途。考進官場這只是最簡單的一步。
秦青灼深夜想著明南知,明南知同樣也想著秦青灼。
他們還是在清泉村逗留了幾日才啟程回京城。
「南知,今晚我和小魚一起睡。」秦雲珂摸著小魚的頭,他一路上玩的很好,小孩子有什麼煩惱。
「好。」明南知點點頭回到屋子裡洗漱,等吹了蠟燭才覺得有些不適。
以往雖說念著秦青灼但還是有小魚在一旁嘰嘰喳喳的說話,也很熱鬧,現在小魚跟二哥一起睡去了,明南知垂下漂亮的眼眸,遮住了眼中的落寞。
他還是清冷漂亮的,冰肌玉膚,身上帶著藥香,幾年來都沒有變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