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給一巴掌又給一個棗吃。
「有道理,許大人說的是,儘管清丈土地,我們是大楚的子民,怎麼會跟陛下作對,我們是良民。」
「許大人儘管來清丈土地,我也願意補交賦稅。」
許青陽笑道:「諸位受驚了,先回去休息吧,衙門會一一拜訪的。」
「……」
「在下告退。」
「許大人,在下也先走了。」
康山府的世家和鄉紳有自己的關係網,他們很快就把許青陽兇殘的一面告訴了其他人。有人偏不信邪,仗著朝中有人就要囂張一回,眾人都在觀望。現在人已經進了衙門的大牢,午時三刻處斬。
眾人散了,接受了命運。
許青陽在清丈土地和改革稅制強硬的態度傳到了京城,景元帝大為褒獎,許青陽已經在景元帝這裡留名了。
「這才是大楚的官員!」景元帝在金鑾殿上誇獎道。
許侍郎和秦青灼與有榮焉。
孫越在征寧郡聽說了這件事也搞出了一件大事,他跟許青陽的路子不同,他走的是分權制衡,一一破解世家聯盟,也取得了重大的勝利。
景元帝稱他們為這次征寧郡改革的左膀右臂。
文無塵和王生水他們在膳堂和秦青灼用膳時,王生水打了一個寒顫:「孫兄和許兄到了征寧郡真是驚人啊,這鬧出來的動靜,陛下心裡老痛快了。」
「對的,反而觀我還沒有什麼政績?」文無塵有些失落。
「你在吏部批辦的公務給征寧郡送了幾個好官去,陛下也記著。」
「王兄在兵部為前線的將士籌集軍資,為他們謀利,對大楚也是一件好事。」王生水在兵部做主事,他聽見秦青灼這般說,得意的挑挑眉。
秦青灼心想許兄和孫兄就是為了做一番事業才到了地方,現在他們也如願以償了,秦青灼為他們感到高興。
當然在征寧郡中有壓住他們的人,也有沒把世家和鄉紳壓住的人,聽說最過火的是一個縣的縣令莫名死在了家裡。在之前他受到了許青陽和孫越這件事的激勵,也想做出一番事業來。沒想到這個縣的世家和鄉紳這麼大膽,在縣令死亡之後,還有世家和鄉紳,一些受了蒙蔽的百姓去縣令的葬禮上耀武揚威。
景元帝惡之。
他下令徹查此事,把帶頭鬧事的世家和鄉紳,以及百姓通通拉下去砍了。
此事周首輔也沒有勸下來,景元帝強硬的執行了自己的命令。不給他們一點教訓,他們就敢目無王法。
縣令家眷安排妥善,涉事的人員都受到了景元帝的雷霆一怒。
秦青灼下值回家,今天秦飛要去書院讀書,秦小魚就要開蒙了,正好秦飛開蒙結束了,秦青灼也不想瞎折騰,直接又請了沈先生來給秦小魚開蒙。
秦青灼加快了出皇宮的步伐,結果剛走到皇宮門口就被一個小太監叫住了。
「秦大人,陛下有請。」
秦青灼深深嘆口氣,怎麼還帶加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