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人怒了。
秦青灼到了金鑾殿就行禮。
「秦愛卿起身吧。」景元帝溫和的說,他知道這次的改制在征寧郡進展雖有波折,但大體上還是順利的。
「朕想儘快在大楚推行改制。」
秦青灼大膽發言:「陛下不可。」
景元帝沒有生氣,想聽秦青灼是怎麼說的。
「陛下,要是要等四五年看到成效才好推行,不能操之過急,不然狗急就會跳牆。西戎和南蠻的危機還沒有解除,操之過急可能會造成內憂外患。」
景元帝頷首算是接受了秦青灼的說法。
他走過來扶起秦青灼問道:「如果那一日到了,秦愛卿你願意替朕巡視天下嗎?」
秦青灼拱手正色道:「臣欣然願往。」
若真有這麼一個機會,我願意站出來。
秦青灼雖說喜歡在上值的時候摸魚,但他的公務卻是一點也不耽誤。他只是習慣了摸魚,不喜歡連續性批公務。
身在其位謀其政,他從下定決心考科舉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準備,他很慫,怕死,可天下有那麼多的百姓,他無法置於無物。
他願意挺身而出,哪怕會受到垢病和天下世家的陷害打擊。
……
秦青灼高興的下值了,他回到家裡看見爹娘,連忙問了好。
「南知帶我們去看了莊子,我們覺得很好。」白婉笑著說。
明南知早晨起來就帶著秦父和白婉去莊子看了,他們兩個人都很滿意,心裡已經想住在上面了。
「我們今晚就想回去,聽說小魚在開蒙,這幾日就給他放放假,讓他跟我們一起去莊子上玩。」
秦小魚:「耶。爺爺奶奶真好。」
秦青灼:「……」
明南知讓馬長把秦父和白婉送上去,還帶了藥包,莊子上也有奴婢和管事,爹娘在莊子也不用怕,也能過得滋潤。
「等著,小魚,這是你的課業。每天練一張大字,就把你的名字多練一練。」秦青灼倔強的把課業塞進秦小魚的小包袱里。
秦小魚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
他背著小包袱,嘴巴撅起來能掛油壺了。
明南知看著又好氣又好笑:「你爹也是為了你好。」
秦小魚五歲就知道了原來去玩還要帶課業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