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虽然已经向首辅大人拍胸脯保证冯歌儿确实已气绝身亡,然而出现个眉眼如此相似的人时,刘四妈却是不得不多留一份心眼。
秋月白将今日到国公府所见所闻一一说来,道:“冯歌儿的绣艺丝毫不亚于宫中的嬷嬷,可是今日不过一个最简单的花样,她竟然能够绣到十指皆伤,更何况她的针脚与冯歌儿南辕北辙,而且瞧那绣活也是绣了好几天的功夫,她不可能几天前就知道我会去找她故意布这样的局。”
“如此说来真的只是相似而已。”
“世间千万人,有相似的倒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两人又闲聊了些其它,等秋月白收拾打扮好,刘四妈从袖中拿出一样东西,压低声音:“这是合欢散,虽然霍将军与你是夜夜欢好,不过以防万一,还是再用点东西更稳妥些。”
瞬间,秋月白面色古怪:“四妈妈怎知我与将军……夜夜欢好?”
“岂止是我知,你院子里谁听不到你与霍将军的欢好之声。”刘四妈以为她是害羞,笑得团扇直摇,“想来将军常年征战身子气力就是要比寻常男子精壮许多。”
说完,又是一阵颤笑。
秋月白却是全身发冷。
她,她手臂上的守宫砂明明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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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将军,属下已按您的吩咐布置好一切。”成瑄表情肃穆,禀告进展。
霍景元翻看着手上的竹简,神色淡淡:“这几日你跟着乔姑娘,务必查清她方才说的绣荷包男子是何身份。”
“想来只是哪家王孙公子哥垂涎姑娘容貌生出龌龊。”成瑄并无多想地说出口,“属下会命人暗中保护乔姑娘,定不会让她出任何差池。”作为霍景元手下第一高手,又素得其信任,在目前这般危险的处境下他自然是要时时跟在左右。
霍景元却是眉心蹙了蹙,抬眼瞥他一眼,道:“不如派本将军去?”
成瑄愣了一瞬,方才猛地反应过来,忙噗通跪下:“属下不敢!属下糊涂!属下这就时时刻刻看紧了姑娘去!”
“嗯,”霍景元依旧是淡淡地颔首,挥手道,“下去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