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莞差點跳起來,“這怎麼行?這是大伯母留給你的!”
“嗯,我拿來給你添妝。”秦耀無比淡定地說。
秦莞眨眨眼,又眨眨眼,“哥,你是不是傻?還是說你對‘添妝’有什麼誤解?”
秦耀無奈地看著她,抬手敲敲她腦袋,“不過是多了些,你留著傍身。”
秦莞一臉糾結,“這哪裡是‘多了些’,能壓死人了都!”
“休要胡說。”秦耀抿了抿唇,沉聲道,“那梁家還不知道是如何光景,你多帶一些也好應付。”
秦莞知道秦耀是心疼她,也不矯情,眼淚汪汪地把嫁妝單子收了,心裡想著回頭挑上幾樣,其餘的再還給他。
當然,得了好處,秦莞總歸是美滋滋的,“哥,明月蒸了團圓糕,你跟我一道去吃吧!”
秦耀微不可查地勾了勾嘴角,“好。”
兄妹兩個並肩而行,後面跟著兩個長隨,兩個大丫鬟。
彩練羞答答地想找青松說話,卻被翠柏纏住。彩練氣得追著翠柏打,沒一會兒倆人就越過主子跑到了湖邊。
青松和明月墜在後面,一人穿藍衫,一個著紅裙,一個沉穩少言,一個溫婉柔麗,倒是十分般配。
秦莞湊到秦耀耳邊,笑嘻嘻地說:“哥,指不定哪天你就得向我討人,到時候若是不準備兩份大禮,我可不應。”
秦耀偏頭看著自家妹子,一臉直男式問號。
秦莞又是一陣笑。
她並不知道,他們走後沒多久,假山後面走出來兩個人。
秦茉氣得臉都紅了,“就說大哥哥偏心!我也許了人,為什麼不給我添妝,單給大姐姐添!大姐姐也是真討厭,就知道討好伯父和大哥哥,不知道私底下得了多少好處!”
看著她氣極敗壞的樣子,花小娘冷聲道:“想要就去搶,在這裡撒潑有什麼用?”
“我才不去,他們不給我,我也不稀罕!”
雖然嘴上這樣說,秦茉還是氣得不行,跺跺腳跑回院子裡看畫冊去了——那個討人厭的魏三郎說了,這一大箱子她得在出嫁前全部看完,不然就要收回去。
花小娘罵了句“沒出息的東西”,便端著那副冷若冰霜的面孔去了慈心居。
花小娘往椅子上一坐,一句寒暄的話都懶得說,直接把秦莞和秦耀互贈嫁妝的事倒了出來。
“大郎既是大房的,他給莞姐兒添妝自然也算大房那邊的。既然給莞姐兒添了,其他三個丫頭是不是也得有?再者說,大房添了,三房是不是也要添?如今單單是莞姐兒有,三個妹妹都沒有,這事就得請主母做主了。”
蕭氏吹了吹茶沫子,雖然沒搭話,卻也沒打斷她。
花小娘一見有門兒,繼續道:“主母不必怕三房不樂意,想必莞姐兒分給大郎的東西也不少。既然她給了大郎,三郎、三郎、四郎是不是都要算上?這樣一來三房不僅吃不了虧,還有的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