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耀涼涼地瞅了他一眼,就像在看傻子,“二叔,你被父親打的傷好全了?”
噗——
秦莞一口茶嗆在喉嚨里,一邊悶笑一邊咳嗽。
大哥哥威武!
太喜歡大哥哥了!
秦耀神情自若地幫她順著氣,旁人笑死的笑死,氣死的氣死。
秦三叔拿袖子壓著嘴,努力憋著笑,“大郎的話也有道理,他拿的是大嫂的嫁妝,並非侯府的,自然是想怎麼用怎麼用,別說你我,就連大兄都管不著。”
說到這裡,他的神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二兄,別忘了秦家並未分家,想必大兄不想聽到‘大房如何、三房如何’這樣見外的話。”
秦昌一怔,猛地清醒過來,可不是麼,家裡的花銷都是一處算的,怎麼分得清大房還是三房?若要讓大兄知道他算計顧氏和韓氏的嫁妝,非得被他活活打死不可!
秦昌反應過來,連忙說了幾句和稀泥的話。
秦三叔表面附和,心內卻是嗟嘆連連。
紀氏冷笑,真不知道那個天仙一般的二嫂為何會嫁給這麼個地攤貨!
眼瞅著事情黃了,最不能接受的不是花小娘,也不是秦茉,而是秦萱。
秦萱突然哭了起來:“大哥哥平日裡和大姐姐親近些也就算了,怎的在這般要緊的正事上也不把其餘妹妹放在眼裡?事情若是傳揚出去,人家不說大哥哥疼大姐姐,反倒疑心我們不是秦家女兒!”
想到秦莞豐厚的嫁妝,想到自己那些破爛東西,她是真傷心了,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秦茉連忙哄她:“二姐姐別哭,他們不想給,咱們也不稀罕,你若想要,我把我的給你——我阿娘給了我挺多好東西。”
花小娘瞪她,“死丫頭,胡說什麼!”
秦薇說不出這麼硬氣的話,只是默默地陪著掉眼淚。徐小娘更是像個鵪鶉似的縮在後面。
秦萱再也不顧平日的偽裝,只管大哭大鬧。
秦昌一陣頭疼。
秦三叔只剩嘆氣的份。
就在這時,蕭氏突然開口:“莞姐兒,你怎麼說?”
秦莞一愣,很快反應過來,這是在逼她為了“一家和睦”主動把東西拿出來。
如果秦莞像秦萱或者魏欣一樣,是個在意名聲、在意父母疼寵的小娘子,指不定就要吃些虧,息事寧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