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莞終於反應過來,轉身就走——這事她不僅不能勸,還得好好地躲上兩日才行!
芳草見她要走,連忙扯著嗓子喊道:“主君,主母,大姑娘來了!”
屋內當即傳出一聲暴喝:“來得正好!給我進來!”
秦莞腳下一頓,狠狠地瞪向芳草。
芳草苦著臉,連連告罪。
紀氏又道:“還不進來?要我出去請你嗎?”
秦莞咬了咬牙,連忙換上一張笑臉,樂呵呵地進了屋,“嬸娘,二哥哥不聽話打他一頓就好了,可彆氣壞了自己。”
“少給我裝傻!”紀氏叉著腰,瞪著眼,手裡還拿著個掉了半截毛的雞毛撣子,“說!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宋小娘子瞧上了你大哥哥,指不定就是你從中牽的線搭的橋吧?”
秦修忙道:“娘,您說什麼呢!人家沒看上我,跟大妹妹有什麼關係!”
秦三叔也硬氣地拍了拍桌子,“莞丫頭,你嬸子氣糊塗了,別跟她一般見識。”
紀氏拿眼冷冷一掃,道:“合著你們都是姓秦的,就我一個外人,是吧?”
秦莞訕笑道:“嬸兒,您真誤會我了,就算我要牽線搭橋,那也得先緊著二哥哥,您說是不是?”
“可拉倒吧,誰不知道你跟大房那個好得像一個肚皮里爬出來的!”
——得,這是真氣狠了,連秦耀的名字都不肯叫了。
秦莞求助般看向秦三叔。
秦三叔慫兮兮地縮了縮肩膀。
秦莞又看向秦修。
秦修指了指自己紅腫的腦門,頭髮上還掛著幾根雞毛。
秦莞悄悄地離雞毛撣子遠了些,自力更生,“那個,嬸兒呀,您這麼聰明的人怎麼就想不通,倘若我真知道宋姐姐喜歡大哥哥,不早就讓大伯就提親了嗎,怎麼會……”
說到一半,卡住了。
“怎麼會輪到我,是吧?”紀氏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
彼此心裡都明白,紀氏沒拿秦莞當外人,這才不管不顧地衝著她搶白了兩句,說出來也就好了。
秦莞嘿嘿一笑,十分狗腿地湊過去,抱著她的手臂撒嬌:“親嬸娘,好嬸娘,您先消消氣,咱們得合計合計,千萬不能讓這事傳出去。”
紀氏冷哼:“傳就傳,我怕他?”
秦莞溫聲勸:“您心思坦蕩,自然不在乎,若是讓那些心黑的一念叨,興許就成了咱們秦家兩兄弟共爭一妻,叫大哥、二哥怎麼出門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