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我根本不知道你這瘋婦在說什麼。”蕭氏寒著臉,矢口否認。
秦茉似是終於明白過來,呆呆地看向秦萱,“二姐姐,為什麼?咱們平日不是最好的嗎?不是說好了一道對付大姐姐嗎?”
“茉兒,慎言。”魏三郎扶著她微晃的身子,心疼之餘又有些恨鐵不成鋼。
秦萱對上秦茉的視線,半絲愧疚都沒有,“隨意編來的口供,你也信?你若想看,我也能寫出十份八份。”
她和蕭氏的想法一樣,那便是打死了都不承認。她料定了,只要她不承認即使是定遠侯都拿她沒辦法。
不得不說,她還是小看了定遠侯。
定遠侯冷著臉,平靜地說:“既然沒人肯承認,那就交給衙門吧,相信宋府尹定能查出真兇。”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一愣。
秦三叔低聲勸道:“大兄,此事畢竟是家事,鬧到衙門裡恐怕不好……”
秦昌終於喘勻了氣,連連點頭,“對對,老三說得沒錯,到底是後宅婦人,若交到宋黑臉手上,半條命都得丟了!大兄,你就當看在我的面子上……不不,我知道我沒什麼面子;你、你看萱兒還小,又剛剛定了親——”
不提還好,一提秦萱,定遠侯的怒火再也壓抑不住,“她還小便連殺人放火都敢做了,若再大些可還了得?稍有不順心是不是要殺了父母兄弟?這樣的女兒秦家留不得,更不能送去徐府禍害別人!來人——”
“我認!”蕭氏突然站起來,急聲道,“是我做的,是我讓墨菊找的劉三,和萱兒無關!”
——她之所以要替秦萱認下,是因為她很清楚,定遠侯說到做到。
定遠侯絕不是一個為了家族體面就姑息養奸、大事化小的人,當年他能把自己的生母罰去跪祠堂,今日他就能把侄女送去汴京府衙。
那樣的話,秦萱這輩子就毀了。
秦萱狠狠地吃了一驚,不明白蕭氏為何要這樣做,“母親,明明不是您,您為何要認下!”
“膽大妄為的東西,還不快跪下!”蕭氏一把將她壓到地上,道,“向你姐姐賠罪!”
秦萱又驚又怒,“母親,我為何——”
“聽話!”蕭氏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紅著眼圈看向秦莞,軟聲道,“莞姐兒,你看在她一時糊塗的份上,別跟她計較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