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萱理了理鬢角,譏笑道:“那你就得親自去問賢妃娘娘了——啊,對了,去的時候記得帶上那個什麼手札——既然已經把話說明了,就沒必要再偷偷摸摸地找了。”
看著她小人得志的樣子,秦莞一陣無語。
秦耀厭惡地皺了皺眉,就像對待髒東西似的拉著秦莞避開,揮手道:“將蕭氏和二姑娘帶下去,關起來。”
“是!”家院們再次上前,將蕭氏、秦萱、墨菊,連同其他幾個丫鬟一起拿下。
秦萱臉上滿是不可思議,“你們瘋了嗎?沒聽到我之前說的話嗎?我是賢妃娘娘的人!”
然而,沒人理她。
就連秦昌都別開了頭。
蕭氏什麼都沒說,一臉平靜地被帶了下去。
***
秦莞回到一方居,心緒久久不能平靜。
原以為這件事不過是蕭氏母女一意孤行,沒想到居然牽扯到賢妃。
——賢妃為什麼要找母親的手札,還用這麼不光彩的手段?難道說,那份手札上記著什麼秘密?
——上一世蕭氏找到手札了嗎?
喜嬤嬤剛好進屋,秦莞問道:“嬤嬤,您知道母親有一份手札嗎?”
喜嬤嬤點點頭,“瓊姑娘從小就愛寫寫畫畫,有趣的、重要的就會寫在手札上。”
秦莞一喜,“您知道在哪兒嗎?”
喜嬤嬤想了想,道:“先前整理瓊姑娘的遺物,並沒看見。想來應該和牡丹匣放在一起——就是先前姑娘您找的那個刻著牡丹花紋,有暗鎖的木匣子。”
秦莞暗暗思忖,嬤嬤的猜測應該沒錯,想來那份手札就放在匣子裡,必定十分重要,所以母親才放到了一個隱蔽的地方。
可是,為什麼母親連她都要瞞著?那份手札里又藏著什麼秘密?會放在哪裡呢?
“折騰了一天,姑娘且好好歇歇,別再勞神了。”喜嬤嬤勸道。
秦莞回過神,關切道:“嬤嬤可還好?沒傷著吧?”
“沒,姑娘都問了多少遍了,大郎君安排的人去得及時,老奴連個油皮兒都沒磕破。”喜嬤嬤拉著她的手,把她按到榻上,“快,睡一會兒。”
秦莞乖巧地點點頭,笑道:“嬤嬤也去歇著吧,叫彩練來守著就成。”
喜嬤嬤猜到她是有話同彩練說,沒好氣地點了點她的額頭,親自去叫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