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心居不是我家的呀?別張口閉口喊打喊殺。”秦莞拍拍床鋪,“將軍,過來坐。”
梁楨也不客氣,自顧自解了甲冑,換了外衫,又稍稍洗漱了一番。
秦莞歪在床上,靜靜地看著“梁大將軍”換衣裳、洗臉、漱口,原本尋常的事,由他做出來偏偏就覺得十分有意思。
丫鬟們伺候著梁楨洗漱完便默默地退了下去,將空間留給夫婦二人。
因著腹內疼痛,身子也虛虛的,此時的秦莞卸去了平日裡的光華,生出些許蒼白脆弱之感,讓人不由地心生憐惜。
梁楨拿手背碰了碰她的額頭,“真病了?臉色為何這般差?”
秦莞眨眨眼,狡黠一笑,“失了血氣,自然會差。”
梁楨眉心一蹙,“你受傷了?誰傷的你?可敷了藥?”說著就要去掀秦莞的被子。
秦莞忙壓住他的手,微紅著臉說:“逗你呢,你怎麼聽不出來?”
梁楨的目光直直地盯在她臉上,看著她泛白的唇,微濕的睫毛,還有因疼痛而不自覺蹙著的眉心,怎麼也不肯信她。
“到底傷在哪兒?你若不說我便要親自檢查。”
秦莞被他正經而又急切的樣子逗笑了,“我說失了血氣,也不一定是受傷了……”
“那還能怎樣?”梁楨蹙眉,認定了她就是想敷衍。
他現在十分後悔,早知道就該讓那些護衛一刻不離地守著她,管他什麼侯府秘辛!
“我真沒事。”秦莞心知今日若不說清楚指定過不去了,於是咬咬牙,紅著臉道,“女子因那事而失血……不是很正常嗎?”
“何事?”梁楨一時沒反應過來。
秦莞驚訝地眨眨眼,“將軍,你不是成過親嗎?兒子都那麼大了,怎麼……”
怎麼跟個愣頭青似的,竟然連女人的月事都不知道?
梁楨被她看得莫名其妙,“這和成親不成親——”說到一半,他突然反應過來了。
他常年在軍中,確實是個“愣頭青”,聽到心上人親口說出這麼私密的事,不由紅了一張老臉。
秦莞眼睜睜看著他泛紅的耳尖,大感驚奇,不由地笑出聲來。結果樂極生悲,牽動得腹中一陣劇痛。
秦莞低呻一聲,忍不住蜷起身子。
梁楨心疼得不行,也顧不上避嫌了,不管不顧地將手伸進被子裡,輕輕地給她揉——四郎肚子疼的時候就喜歡他這麼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