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耀對秦莞的信任從來沒打過折扣,秦莞叫他多帶人,他真就把侯府的家院全都帶來了。
永安伯世子和魏家二郎都立在門外,身後同樣跟著一群人。然而對上秦耀,他們的氣勢明顯弱了一截。
永安伯世子看到秦薇馭馬而來,心內的不安終於找到了宣洩口,“秦氏,你平白無故叫娘家人打上門來,安的什麼心?”
“平白無故?是不是平白無故,大伯哥想必最清楚不過!”秦茉不甘示弱,“夫君病了,我娘家哥哥姐姐前來探望,你為何攔著不讓進?”
“大夫說了,三弟病得急,需得靜養。若要探病,改天吧!”永安伯世子一臉倨傲。
“你們就是想讓三郎死!”秦茉紅了眼圈。
永安伯世子故作驚訝地瞪大眼,揚聲道:“三弟妹,如今三郎病著,你為何偏偏要說這些不吉利的話?若三郎有個好歹,你擔得起嗎?”
“你——”秦茉氣得說不出話來。
秦莞甩了甩馬鞭,冷聲道:“茉兒,救人要緊,別跟他廢話!”
秦茉點點頭,翻身下馬,唰的一聲抽出秦耀腰間的長劍,大聲道:“我是永安伯府的三大娘子,是三郎名媒正娶的新婦,看誰敢攔我!”
說著,便大步朝門口走去,邊走邊橫著劍胡亂砍。
永安伯世子連連後退,“秦氏!你這是做什麼?”
秦茉紅著眼圈,劍尖往身前一掃,“要是有人不長眼,我就殺了他!”
這一瞬間,秦茉身上那股不要命的勁頭將眾人生生鎮住。
趁著這個當口,秦耀朝身後揮了揮手,秦家諸人迅速行動起來,撞開了魏家大門。
就這樣,秦茉提著劍沖在前面,秦家諸人護在後面,一路橫衝直撞,闖進了魏三郎的小院。
若說此前秦莞心裡還有半分疑慮,看到眼前的情形便徹底信了魏三郎的話。
試問,哪家郎君生病了需要把房門鎖起來,還派來六七個粗壯的婆子守著?
婆子們看到秦茉,不僅沒有半點恭敬,還個個趾高氣揚,“三大娘子不好好在院裡待著,怎麼跑了出來?”
秦茉二話不說,揚起馬鞭一通亂抽,直把她們抽得嗷嗷亂叫,一個個抱頭鼠躥。
秦莞心裡那個解氣啊,別說,當撒潑的人站在自個兒這邊,滋味還挺爽!
房內隱隱透出魏三郎的聲音。
秦茉聽到了,拍著木門哭叫:“三郎,你怎麼樣,可還難受?”
秦耀扶開她,一腳踹開房門。門鎖裂成兩半,橫飛出去,好巧不巧地砸在一個婆子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