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伯許是氣瘋了,不知道哪裡來的一股勇氣,拿著劍就要跟梁楨拼了。
梁楨貌似隨意地吹了聲口哨,便見一隻白鷹俯衝而下,利爪勾住永安伯的肩膀將人提了起來。
永安伯生得圓胖,白鷹嫌他重,飛了一截就把他丟掉了。下面剛好有個大池子,裡面養著十幾隻極大的烏龜。
永安伯沒被淹死,卻被烏龜當成肥肉叼住了,恐怕比死了還難受。
魏家人七手八腳去拽烏龜,哪裡還顧得上魏三郎?
禁衛們在院外守著,沒人敢隨意進來。小院中只剩下自家人。
秦莞衝著“梁大將軍”微微一笑,問:“將軍可帶了醫官?”
梁楨背過手,從身後拽出來一個人,正是穿著御醫官袍的丹明宇。
丹明宇長到三十歲,生平有兩怕,一怕梁楨,二怕乘馬。如今兩者撞到一塊,折騰得他半條命都沒了。
他半跪在地上一邊乾嘔一邊控訴:“姓梁的,我說過了,再強迫我騎馬,小心我把你的事抖落出去!”
梁楨挑了挑眉,翻身下馬,走到秦莞身邊。其間“不小心”踩了丹明宇一腳,惹得他一陣鬼叫。
秦茉看著他那張稚嫩無比的娃娃臉,愣愣地問:“他就是大將軍請來的太醫?能……行嗎?”
秦莞同樣表示懷疑。
“醫術一般,解毒還行。”梁楨似笑非笑地說。
秦茉還是有些不信,“他看上去還沒三郎年歲大,能有多高的醫術?大將軍,麻煩你請個別的御醫過來,有鬍子的那種,好不好?”
不等梁楨應聲,丹明宇便笑著說:“小丫頭,知不知道什麼叫‘人不可貌相’?別看本官長得年輕,實際比他還要大十歲。”
說著,拿手指向梁楨。
秦莞無比震驚,“你快五十了?”
“五十?當然不是,我剛三十。”丹明宇理所當然地說。說完便感受到一道強烈的目光打在自己身上,仿佛要把他燒了似的。
丹明宇下意識地看過去,瞧見梁楨那張臉,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漏嘴了。
他乾巴巴地笑笑,滿臉心虛,“那個,開玩笑,開玩笑哈!”
秦莞看看他,又看看梁大將軍,若有所思。
梁楨察覺到秦莞懷疑的目光,恨不得把丹明宇扔到馬上,繞城一百圈!
丹明宇縮了縮脖子,默默地計算溜走的可能性。
就在這時,魏三郎實在支撐不住,又吐了。
秦茉心疼得要死,急慌慌地跑進屋裡。
秦耀顧不得許多,抓著丹明宇的衣領就把人提了起來。
丹明宇被勒得差點斷氣,剛剛緩過一口氣,便氣得大叫:“我丹明宇發誓,這輩子絕不醫治如你們這樣的莽夫,絕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