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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無辜地摸了摸臉,各種委屈。

——少將軍,您又造了什麼孽啊?

***

且說二皇子在梁楨這裡碰了個軟釘子,自然不甘心,於是慫恿著秦萱寫了個狀子呈到了官家面前。

二皇子使了個計策,將秦萱手書的“訴狀”在大朝會時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呈送到御前,官家難免要過問一二,即刻命令汴京府徹查。

殊不知,秦莞早有準備。

當汴京府的衙役到魏如安家核實情況時,她早就先一步讓護衛們把魏如安送了回去——不僅送了回去,還“適當地”做了點手腳。

當衙役們推開院門,一眼便瞧見魏如安衣衫不整地趴在假山上,紅著臉,披散著頭髮,渾身上下散著好大的酒氣,還有廉價的脂粉味。

任誰看了都會認為是花酒喝多了。

汴京府的衙役都是宋府尹的屬下,平日裡沒少吃宋丹青母女做的點心,雖說辦事公正,心眼多多少少是偏著秦家的。

因此,在不違規的前提下,他們樂得賣秦家一個好。

比如,明明派個人到官家跟前稟報一聲就可以,他們卻愣是不嫌麻煩,一路拖著爛醉如泥的魏如安進了宮。

大慶殿上,百官譁然,向來好脾性的官家也皺了眉頭。

一盆冷水潑下去,魏如安人是醒了,腦子卻不清楚,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撒起了酒瘋——當然,這要歸功於那壺加了料的酒。

單是“殿前失儀”這一項罪名就夠他丟掉功名了,沒想到,更精彩的還在後面。

一位姓廖的諫官遞上一份摺子,裡面痛陳了魏如安的三大罪狀:一,弄虛作假。二,賄賂朝廷命官。三,欺君枉上。

摺子里言道,魏如安尚在孝期,原本沒有資格應試。只因花重金買通了三位負責審核的考官,這才得以下場考試。

而他所謂的“母親臨終寫下血書”之說根本就是子虛烏有。

御史台已查明,魏母發病時只有幾個鄰居在場,魏如安是在她咽氣後才匆匆趕回去的,左鄰右舍都可以作證,根本沒有血書,更沒有所謂的“臨終囑託”。

杏林宴時,魏如安為求官家賜婚,曾親口對官家說出血書一事,這無疑是欺君之罪。

御史台做事向來嚴謹,與摺子一起遞上去的還有半尺厚的證詞。魏如安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

就這樣,事情發生了戲劇性的轉變,前一刻還是二皇子替魏如安喊冤,後一刻魏如安便被奪去功名,押到汴京大牢等侯重判。

這樣的結果對秦莞來說並不意外。

她之所以會布這個局,就是因為算準了穆王會出手——能指使得動御史台的,除了身居嫡長之位的穆王再沒別人。

秦莞要對付的人是魏如安,穆王,或者說以穆王為核心的文臣集團要對付的則是二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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