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上、手上、脖子上,凡是看得到的地方長出了一個個黃豆粒大小的膿包,膿包赤紅,甚是恐怖。
秦莞只看了一眼,剛剛吃下去的火燒差點吐出來。她也顧不得同秦萱的恩怨,連忙叫人去請大夫。
定遠侯等人也來了,看到秦萱這個樣子也不嫌棄,反而擔心她傷了自己。
秦萱卻不領情,覺得他們一定在笑話她。
她扯開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惡毒地罵道:“秦薇那個賤人!是她害我至此!我決不會放過她!”
秦昌起了滿嘴燎泡,十分心累,“你省點力氣吧,留著治病!”
秦萱猛地掀開被子,露出那張長滿膿包的臉,“父親,秦薇在哪裡?她如此害我,你會罰她的,對不對?她不是喜歡勾引別人的夫君嗎?不是想生孩子嗎?那就把她扔到最下賤的妓.館裡,千人壓,萬人騎,想生多少生多少!”
“你給我閉嘴!”秦昌氣得直拍桌子。
定遠侯目光一沉,詢問般看向秦耀。
秦耀眼瞅著瞞不住了,只得把秦萱、秦薇同魏如安的糾葛當著眾人的面說了,只是隱去了秦莞在其中所起的作用。
定遠侯聽完,臉色黑得仿佛能滴下墨來。秦昌則是捏著拳頭,咣咣地砸著桌子。秦三叔連連嘆氣。秦修目瞪口呆,好一會兒都沒反應過來。
秦萱冷不丁瞧見秦莞,露出一個充滿惡意的笑。
“你們以為大姐姐就無辜嗎?她是最壞的那個!如果不是她,今天的一切都不會發生!是她勾引我夫君在先,誣衊我夫君在後;是她給秦薇和夫君搭的橋,也是她布了一個局引我入瓮,更是她在事成之後把夫君送進大牢!你們沒想到吧,人人稱道的秦大姑娘,就是這樣一個毒婦!”
秦耀眉頭一皺,冷聲道:“胡說八道,無恥至極!”
秦萱哈哈大笑:“大哥哥,我一直很納悶,你為何從小就那般偏向大姐姐,我聽說……你們倆小時候是睡在一起的,對不對?”
“閉上你的髒嘴!”秦莞氣極,作勢要上前打她。秦耀更是氣得變了臉色,黑沉的眸子裡仿佛噴著怒火。
宋丹青一手拉住一個,沖他們搖了搖頭。
秦萱嗤笑一聲,慢悠悠地說:“瞧瞧,氣成這樣,莫不是心虛了?嫂嫂何必攔他們?大哥哥對大姐姐有多好你是看在眼裡的,你就沒有半分懷疑嗎?他們可不是一個娘生的……”
宋丹青向來是笑臉迎人,從未像現在這樣冷過臉,“二妹妹,我今日再叫你一聲妹妹是看在二叔的面子上。事到如今你不僅沒有絲毫悔過之心,反而顛倒黑白,攀咬他人,其心可誅!今日的一切和莞兒無關,和四妹妹也無關,皆是因你咎由自取!”
“不必看我的面子,這樣的逆子早該打死!”秦昌氣得大吼,“她不是我閨女,不是秦家的女兒,我早將她清出了族譜!”
宋丹青和秦昌的態度徹底擊潰了秦萱的最後一絲理智,她發了瘋似的嘶吼:“蠢貨!全都是蠢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