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莞挑了挑眉,“你憑什麼覺得蕭氏會見你?就算她見了你,你又如何能套出她的話?”
“我這裡有賢妃的信物,蕭氏不敢不見我。”劉司膳手被綁著,以一種彆扭的姿勢從懷裡掏出一塊玉牌。
秦莞心存警惕,沒去接。
劉司膳道:“娘子不必如此小心,我還想多活幾年,斷不敢在這裡害了娘子。”
畢竟,屋裡屋外都是秦莞的人。
儘管這樣,秦莞還是沒有放鬆警惕,她摘下腦後的銀簪,挑著玉牌翻看。
劉司膳道:“這是我出宮前從娘娘那裡偷的,之後藏在了裡衣中,這才沒被搜了去。我拿著它對蕭氏說娘娘知道我沒死,叫我在宮外給她做事,蕭氏不敢不信。”
秦莞要對付蕭氏,其實用不著劉司膳。不過,她對這塊玉牌倒是挺感興趣,思量著怎麼從劉司膳口中套出牌子的用法。
就在這時,錢嬤嬤從外面進來,悄悄地湊到她耳邊說:“蕭氏進宮了。”
“為何沒攔?”
錢嬤嬤臉上閃過幾分愧色,“咱們的人沒盯住,直到她進了宮門才察覺。”
秦莞皺了皺眉,這才改了主意。
蕭氏和劉司膳不一樣,她素來有主意,且有本事甩開她的人,想來手中還有底牌。在這種情況下,即使把她抓來估計也問不出什麼。
既然這樣,還不如廢物利用,讓劉司膳去試試。反正劉司膳如今黔驢技窮,翻不出花樣。
打定了主意,秦莞便不再猶豫,當即對劉司膳交待一番,繼而放了她,並讓人暗中盯著。
再說蕭氏。
她進宮去見賢妃,一來是想通過賢妃拿到解藥,救治秦萱;二來是想求得賢妃的幫助,殺了劉司膳,替秦萱報仇。
誰知,自從魏如安和秦萱出事後,賢妃就把她們母女當成了棄子,今日之所以願意見她就是為了收回她手裡的那枚玉牌。
玉牌一到手,賢妃立馬翻了臉,“蕭氏,你原是本宮手底下的人,一件事沒替我辦成不說,倒是一天到晚求本宮這個,求本宮那個,你當我這宮門是朝你家開的嗎?”
蕭氏抿了抿嘴,強笑著說道:“娘娘,萱兒畢竟是您看著長大的,您今日發發好心救她一命,從今往後我們母女必當結草銜環,全憑娘娘差遣!”
賢妃慢悠悠地呷了口茶,說:“你家姑娘不是活得好好的,用得著本宮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