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楨挑了挑眉,秦耀抿了抿嘴。
秦耀從懷裡掏出一支信號彈,朝空中放了一響,“行了,都收了吧!”
此話一出,剛才還打得激烈的禁軍和巡防營的兵士們戲劇化地紛紛停下,笑嘻嘻地聊起天來。
“欸呀,可算停了,手都酸了。”
“你這戲演得不錯呀,方才差點扎到我。”
“對不住,太投入了哈哈!”
“說不著、說不著。”
“……”
大夥勾肩搭背地找了個地兒,坐著看起了熱鬧。
二皇子和賢妃都蒙了,像倆大傻子似的看著這神奇的一幕。
“怎麼回事?徐將軍怎麼跟你們說的?”賢妃衝著禁軍尖叫。
一個小隊長笑呵呵地回道:“咱們早就不歸徐老頭管了,現在是秦小將軍說了算!”
“秦耀!”二皇子赤紅著雙眼,恨不得吃了他。
秦耀背著手,毫無懼色,“官家早就看出你與徐德結黨,是以命我解了他的兵權。”
賢妃和二皇子雙雙愣住。
秦莞很快回過味來,詫異地看向梁楨,“你們早就商量好了?”
“沒,你大哥哥這麼耿直的人,怎麼可能受大皇子拉攏?”梁楨朝她笑笑,說,“不過,我一早就猜到了。如今駐京的武將中官家能信任的唯有秦家。”
所以官家才會把定遠侯調入樞密院主持大局,表面說是沾了小世子的光,實際官家早有謀劃。
定遠侯確實是個能幹的,上任不過一個月就將禁軍中的臭蟲一個個揪了出來。只是他沒聲張,是以賢妃和二皇子根本沒覺察出不對勁,大皇子同樣沒有。
賢妃一下子慌了神兒,慌慌張張地往宮裡跑。
誰都沒攔她。
只是,她還沒跑幾步就看到官家被宮人攙著出來了。
賢妃連忙給二皇子使了個眼色。
二皇子撲通一聲跪下去,膝行著爬到官家面前,哭道:“父皇明鑑,兒臣是來救駕的呀!是穆王、穆王偷了虎符闖宮謀逆!父皇——”
“你呀!”官家咬著牙,恨鐵不成鋼地拍了他一巴掌。
“安國長姐說要同我打賭,我還不信,沒承想你真是這麼個不爭氣的!就不能再等等嗎?我是缺了你吃了還是短了你喝了?你哪一樣不比穆王強?!”
官家久病體虛,這一下打得並不疼,二皇子卻覺得整個後背都燃燒起來。
他呆了呆,突然激動起來,“父皇,父皇您這話什麼意思?難道你原本、原本……”
“沒有原本了,就這樣了!”官家喘著粗氣,轉身欲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