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明生他們不願意出這個風頭,不過這對縣令來說卻是難得能在皇上露臉的機會,若是能哄的那連公公高興,說不準還能因此被提提名記上一個教導有方的功勞。
產生了分歧,田玉和何正剛也不知道該怎麼繼續說下去了,以至於周遭都突然安靜了下來。
何友銘端了茶後就自覺回了屋,不過也沒忍住偷偷在窗邊聽著他們的談話。
等著靜下來以後他從裡屋瞧著外面的氣氛似乎有些不對勁,他不懂那些彎彎繞繞,不過也有些擔心惹了人不高興,那可是縣令大人呢……
還記得他爹曾經說過,樹大招風,這四字常用來教導他,就算他日有了不小的成就也無需特意炫耀宣揚,免得招來小人妒恨。
可是很明顯,縣令並不這樣想。
「大人的意思我們明白,不過這賞終歸是要給明生的,您看看等明生回來了咱們再商量商量可好?」
何正剛不願得罪了縣令,不過他也不能隨便就替何明生他們做主,只得先拖著了。
田玉終究是個小雙兒,好些話都不方便說,不然怕是要被傳出個不好聽的,自然也就由他這個當村長的開口了。
縣令聞言也才穩下心思,他確實是有些急了,急的想出頭,急的想再往上爬爬,他有抱負有理想,怎能甘願一直在這小地方,好歹終於有機會了,可是……
何明生現在背靠李家,往上還有王爺撐腰,甚至連皇上都知道了有這麼號人,只要何明生不點頭,哪怕他是個縣令也無可奈何。
「是本官失言了,這事兒理應由明生拿主意的,只是事關重大,本官也是為了咱們雁回鎮考慮,要是能讓貴人眼前一亮,回頭在皇上跟前提上一嘴,那都是走了大運了。」
田玉直覺有點不太對勁,不過也說不上來哪裡怪怪的:「大人思慮周全,此事待夫君回來了,定向他說明道清,到時再向大人回話。」
縣令點點頭只好作罷,這事兒沒的談了,他也無謂再待下去,又簡單客氣兩句,跟著就回了衙門。
何友銘看著他走了,才出來,覺得剛才的縣令和他第一眼看到的完全不一樣了,讓他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於有些失望,這和他印象中的縣令實在有些出入。
「縣令大人管的也太寬了……皇上是賞給明生哥的,又不是給大人的……」
「說的什麼話!還不住嘴?大人也是咱們能私下議論的嗎?」
何正剛瞧他越說越不像樣,及時制止,都說隔牆有耳,萬一這話傳出去那就闖了大禍了,少不了吃板子。
不過何正剛心裡也覺得有些不好。
要是非要逞強弄個大排場,這銀錢由誰來出?全鎮的人都要知曉了的話,可不都要來看熱鬧了,又由誰招待?這些花用和人手安排縣令可都隻字未提……
總歸上面的人兩片嘴皮子一碰,那就是他們下面的來忙活操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