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玉也抿著嘴,他不好多說什麼,一切有何明生拿主意,又寬慰了幾句何正剛,就抱著壯壯回家了。
等林氏著急忙慌趕回來準備今晚做些好菜高興高興的時候,推門卻見著何正剛沉著臉坐在院裡,何友銘蹲在一旁拿了根木棍在戳泥巴。
他有些疑惑:「你們爺倆這是怎麼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
何正剛嘆了口氣把縣令的意思以及何明生他們的打算一同說出來,兩方想法背道而馳,這該如何是好啊?
「這……這是咱們村的喜事,縣令大人怎麼……」
他和何正剛不像何友銘那般,只覺得縣令多管閒事,裡面的水深著呢,估摸著怕是和縣令的仕途有關,所以剩下的話他也不敢說出來。
一時間林氏也有些為何明生他們著急了,不過很快他又放下心來了:「這不還有明生在呢,咱們著什麼急,行了行了,一個兩個可別擺臉子了,我做飯去了!」
說的也是,何明生是個有主意的,相信這回也能圓滿解決這個問題。
晚間飯桌上,一家子圍坐在一起,壯壯已經被抱回屋了,田玉又把事情經過都給複述了一遍,慕和言和許攸蹙著眉,眾人的眼睛齊齊看向何明生。
何明生揉揉田玉的頭示意他別擔心,也順道安撫了下慕和言和許攸:「既然縣令大人想大辦一場,那就順了他的意吧。」
「啊!?」
田玉不解,不過他了解何明生,這麼做一定有他的理由,這事兒也就定下了。
見他心裡似乎有了對策,慕和言和許攸也就不再多問,等時候到了自會見分曉。
翌日何明生趁著午間休息的時候去了趟衙門,縣令也在等著他的消息。
得知了何明生同意大辦以後,縣令立馬就笑開了花,當即就指點了起來,這一切他都想好了的。
何明生靜靜聽著他的安排,也不插話,就好像這事兒和他沒關係一樣。
縣令說了半天都沒見他回應,這才停下來詢問他的意見。
何明生抱拳作禮:「草民一切聽從大人安排!大人為了草民的事兒如此費心費力還要如此破費,事事為草民著想,實在惶恐!」
何明生感激涕零拉著縣令說了好些話,縣令卻是聽出了其中的意思,因著他插手了,所以何明生乾脆就要做個甩手掌柜了?
當即也就面色有些不好:「此言差矣啊!這是咱們整個雁回鎮乃至沛城的喜事兒,到時貴人會徑直去小竹村,本官心有餘而力不足,怕是不能壞了規矩啊。」
